“橘寶,裝的再虛弱一點。”
說完,他上前,開啟門。
門外是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一身淡青色官服,後邊還有兩個衙役託著個盤子。
他看到顧言外貌,有些驚訝。
“鄙人北城七坊的坊長宋四元,為孟捕快的事情而來的。”
“進來吧。”
宋四元接過身後衙役的盤子,擺到客房桌子上。
看到軟趴趴在邊上,呼吸薄弱的橘寶,心中一咯噔。
這貓妖,好像就要死了啊。
他趕緊掀開兩個盤子上的布,露出裡面兩條銀錠:“這是兩塊銀髓,價值兩千兩白銀,只是孟家希望您這邊原諒孟捕快的無心之失。”
說完,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獸皮紙下來。
“這張認證符籙,算是我私人給大人你的,免得大人你還要去走程式。”
“好,這件事到此為止,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宋四元拜了一拜,轉身離開。
就在要出去時候,他好似不經意般回頭:“對了,大人,不知道天觀道的王銀巡迴來沒有,在下正好有要事請他幫忙。”
顧言知曉他是想試探自己。
“我不知道什麼王銀巡,我是夜巡使下面的人。”
“出去!”
“夜!”
宋四元聽到這個字,二話不說,小心關好門,帶著兩個衙役急匆匆離開。
到了外面,兩個衙役才發現宋四元面色慘白,後背已經溼透。
“宋頭,你這...”
“別問,艹他釀的,幸好老子小心,先給了好處,自己還搭了一份。”
宋四元擦了擦額頭,感覺腦子有些暈乎乎。
“走,以後和孟常離遠點。”
他急匆匆離開,彷彿這客棧裡,住著什麼恐怖之物一般。
顧言在窗戶看到宋四元反應,眼中閃過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