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有郎中過來幫顧言處理傷勢,又開了些活血化瘀的藥包,說晚些叫藥童送過來。
郎中離開後,又有酒樓小二帶著幾個食盒過來,表示有人連續定了六天,都是最好的食物酒水。
顧言接上手臂,扯開掛在脖子上的麻布,在丫丫攙扶下坐起:“雞鴨魚,居然還有牛羊肉,呵呵,這是陳知年給我準備的斷頭飯麼。”
丫丫吸溜一下口水,兩眼放光。
這些菜,看起來很好吃。
不過,她眼巴巴看著顧言,沒有直接下手。
看到丫丫饞的不行,顧言哈哈大笑:“吃吧。”
陳知年想利用自己,就不會讓這些酒菜出問題,甚至不會給巨浪幫機會。
得到許可,丫丫歡呼一聲,撲了上去,對著桌上食物大殺四方,將自己嘴巴塞得鼓鼓的,和個小倉鼠一樣。
吃完飯,丫丫勤快地收拾好,走到顧言面前翻動小手手:“哥哥,今天來的那個人,是壞人。”
顧言一笑:“你今天吃的飯菜,可都是那個壞人送來的哦。”
丫丫搖頭:“丫丫可以感覺到他對哥哥有惡意,丫丫要叫嚶嚶打他!”
摸著丫丫毛聳聳的小腦袋,顧言眼中閃過欣慰:“好,不過等哥哥恢復,這些天我們就在家好好休息。”
“呀。”
丫丫打了個哈欠。
她又困了。
昨晚之後,她又開始嗜睡。
顧言猜測可能是血嬰昨晚收穫也不少,丫丫也有不小的好處,才會這樣。
現在他處於蛻變狀態,精神肉體都很萎靡,使用強化又可能有未知變化。
無事可做,胡思亂想一番,也陷入了睡眠。
轉眼,五天時間過去。
深夜,萬物寂靜。
黑暗中,一眸灰光一閃即逝。
顧言從床上爬起,驚起地打量四周。
剛剛他正在熟睡,結果一股暖流突然從他心臟化開,順著血液流動擴散到全身各處。
身體變化讓他驚醒。
一睜眼,顧言就發現了不同。
原本漆黑的屋子,此時在他雙眼裡,清晰可見,宛如白晝,虛弱的身體,此時更是洶湧著力量。
“蛻變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