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跟我玩先斬後奏的把戲……”裴元在電話裡笑罵。“你讓小週迴去。我這裡也不是沒人照顧。”
將人叫回來?
叫是不可能叫的。
“裴爺爺,你現在去了朋友家有人照顧。可你別告訴我,你不是打算回家裡待上一段時間?你一個人在那邊,我怎麼放心得下。小周照顧不不周的話,我去換他回來。”
“……算了!”裴元沒好氣地說。“我不跟你說這個了。我問你,你是不是有買玉料的路子?”
一個玩了一輩子翡翠的人說玉料,自然指的是翡翠。
“裴爺爺你打算重出江湖了?”
“重出江湖,我是有心無力了。就是我朋友,他家就是做翡翠的。知道你手裡好料子不少。就想打聽一下,能不能給他供應一些。”
現在緬甸對翡翠原料外流控制越來嚴格。原來想要運回國內,不僅需要支付100%的關稅,還要面臨著產地國策略性提價、自我消化的政策。
不僅好翡翠原料價格越來越高,好的料子也越來越少了。
雖說緬甸仍然允許外國人去開礦,但開礦的限制,和礦場限制都越來越嚴格。
反正,緬甸已經不滿足於只出口原料了,他們想要出口加工品。
裴元的朋友在緬甸本來有幾個小礦口的,只不過最近兩年,都沒挖到什麼好料子。
在這種情況下,為了市場競爭力,之前收藏的好料子面臨‘坐食山空’的窘境。
本來原料商很多都有自己的加工廠。但封燊是異類。
他哪怕做了翡翠,也是批發,並非純粹的翡翠商人。
要不然,裴元也不會跟他說這個事。
“你老人家開口了,那肯定是有的。不過……只要料子?”
裴元笑著說:“你做的首飾、擺件,我給他看了圖片,說是也挺有興趣。你看什麼時候方便,定個時間,他們去看貨。”
“那行啊。是我聯絡他還是他聯絡我?”
“我將你電話給他?”
“也行的。”
沒想到裴元才離家,就給他找來了生意。
封燊手裡確實有不少翡翠料子。高檔的,中檔的都有。低檔的也有少量,都是從中檔料子切割出來的下腳料。
那些下腳料很零碎,而且高、中檔的料子封燊都做不完,就基本不管它們。
封燊現在是很忙的人。雖說在空間裡雕琢翡翠的‘效率’非常高。只不過吸現在他需要在三個空間裡操勞。能抽出來做翡翠的時間其實不多。
而系統‘採購’經常刷出來製作珠寶的原料,其中翡翠是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