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池沐沐的回答,沒有半點猶豫,甚至,很堅定。
秦辭看著她。
那一刻似乎有些驚訝她的答案。
“真的不想。”池沐沐看出秦辭的疑惑,再次肯定道。
“為什麼?”秦辭問她,“就不喜歡了嗎?”
“和喜歡與否無關,就是覺得,不想再談戀愛了。”池沐沐笑得很冷漠,“總覺得自己不配。”
“池沐沐……”
“當然,我也不是完全拒絕戀愛甚至結婚,我只是覺得,這輩子我唯一不可能嫁的兩個人,一個是傅亢,一個就是江見衾。”
“你居然把傅亢和阿衾混為一談。”秦辭還是有些生氣。
江見衾對池沐沐這麼好。
她居然把他和傅亢相提並論。
“撇開其他,他們帶給我的感情,其實是一樣的。”都是一樣,讓她再也不敢觸碰。
秦辭還想說什麼。
池沐沐打算他的話,“謝謝你秦辭。”
秦辭忍了忍。
他覺得池沐沐不是在開玩笑。
也不是在賭氣。
就是真的,放下了自己的感情。
秦辭起身離開了。
他開車的路上,給江見衾打了電話。
“我看到池沐沐在吃扛抑鬱的藥。”秦辭直言。
“嗯。”江見衾應了一聲。
“我其實有點想要撮合你和池沐沐了。”秦辭突然喃喃。
“不需要。”江見衾很肯定的說道。
“池沐沐也說,不想了。”秦辭直言。
那邊沉默著,沒有回答。
“她說,這輩子唯一不可能嫁給的兩個人,一個是傅亢你一個就是你。”秦辭自若的開著車,嘆了口氣,“看來池沐沐是真的把你放下了。”
江見衾依舊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