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笑笑丟下那句話回了房。
秦辭身邊的妹兒摟抱著他的手臂,嬌媚的說道,“秦少,你那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是不是對你有非分之想啊?”
“我叫你來是陪我上床的,不是讓你來八卦的。你再多嘴一句,今晚我倆的床上買賣就結束了。”
妹兒趕緊又閉了嘴。
夜場上所有姐妹都知道,秦少出手闊氣,床品又好,盼星星盼月亮的都想被他招呼,巴不得能夠多被翻牌幾次,哪裡敢得罪了。
她笑盈盈的說道,“那我們現在重新開始床上的買賣吧。”
秦辭睨了一眼妹兒。
被程笑笑這麼一搞,興致缺了一大半。
想著漫漫長夜,還是帶著妹兒回了房。
此刻房間中的程笑笑,躺在床上,聽著隔壁傳來的陣陣嬌嗔聲。
她起身,把臥室的窗戶關上了。
聲音就瞬間消失了。
她躺回到床上,失眠。
她想起她第一次見到秦辭,那個時候她才歲,第一次進秦家大門。
她是秦家的童養媳,據說是有半仙給秦辭算命,說他天生命格犯衝,容易發生血光之災。唯一緩解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命格相容的老婆,還得從小就養在身邊,怕還沒到成年,秦辭就夭折了。
根據半仙的生辰八字,她被選中了。
她其實不是孤兒,她在一個比較偏遠的鄉村出生,那裡平窮,落後,以生孩子為榮,越生越窮。她父母聽說有錢人家來買她,就高高興興的把她賣了。畢竟在那裡,多一個小孩不多少一個小孩不少,何況她還是女孩,女孩生下來就不受寵,當地人的口頭禪都是“賠錢貨”,早晚要嫁人的。
她只是提前“嫁”了而已。
她也不怪她父母,對比起自己原生家庭的生活,秦家給她的體驗天壤之別。所以一到秦家,她就努力的迎合秦家人,寄希望永遠留下來。
這麼多年在秦家,她認真學習,聽從安排,乖巧懂事,她確實迎合了秦家老老少少,唯一沒有迎合的,只有秦辭。
秦辭不喜歡她,看樣子也沒想過和她結婚。
程笑笑微嘆了一口氣。
她翻身,努力讓自己入睡。
……
翌日。
喬氏企業。
喬箐坐在會議室,過和UK合作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