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一切結束了。
安文撥出一口長氣,收回了目光,一拉手中韁繩,驅使冰焰戰駒轉過街口踏入執政大道,向城堡的方向飛馳而去。
穿過中心園林時,安文看到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守夜人,在園林中拉網式的搜尋邪教徒,還有不少治安官在協助守夜人收拾殘局。
不時有披著紅色長袍的屍體,被治安官從灌木,林中,水下抬出來,堆放在園林小徑兩邊的草地上,之前在南城門見過的守夜人副官,正守在三把深紅色的長劍型符文裝置前,向幾位傷痕累累的守夜人詢問著什麼。
安文沒有過去打擾的意思,徑直穿過了忙碌的守夜人,回到了城堡。
罩住城堡的圓形結界,光芒比安文離去時明顯黯淡了不少,周圍的間隔林地中能看到不少戰鬥的痕跡,倒伏的樹木,斷裂的武器,以及一些裹著紅袍,斷成幾截的殘軀。
踏入城堡的前庭,安文甚至看到了兩位穿著血色重甲的褻瀆騎士,一位被劍傀儡的門板巨劍橫豎兩劍斬成了四塊,一位被巨劍腰斬,頭顱還被劍傀儡暴力扯下扔在一邊。
不過安文的劍傀儡也付出了代價,三具被褻瀆騎士的血影之力腐蝕成了一堆碎石,徹底沒了修復的可能,兩具被褻瀆騎士的單刃重劍斬成了碎片,可是頭顱倖存了下來,裝載人工靈魂的鑽石完好無損,只要換一個身體就能恢復如常。
安文製作的第一個傀儡,劍傀儡衛隊的指揮單位‘巨劍’也只剩下了上半截身體,正與被腰斬的那位褻瀆騎士,一起躺在前庭石板上。
整個城堡前庭的前半部分一片狼藉,血跡,內臟,還有被門板巨劍砍成碎片的迷霧教徒到處都是,簡直就是一個血肉屠宰場。
眼看著自己漂亮的城堡變成了這幅鬼樣子,安文的心情不怎麼好。
這些該死的迷霧教團,真是陰魂不散,去年冬天才把他們一網打盡,今年又冒出來了,居然還敢趁著混亂,派出兩位褻瀆騎士攻擊城堡,幸好自己早有準備,開啟了城堡結界,不然這次....
安文心中湧起一種恐慌,他狠狠的咬了咬牙,甩鐙下馬,收回冰焰戰駒後,一腳踢開了擋路的屍體碎塊,走到‘巨劍’身邊蹲了下來。
“主人!入侵...的敵人...已...全部肅清,傀儡...衛隊損壞...7具,3具...已無修復...價值,剩餘...4具建議...回收....”
巨劍已經完全不能動了,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眼中的光芒黯淡到近乎熄滅,胸前的斷裂處,還能看到只剩一半的能量籠池。
老實說,它能堅持到現在,真的挺不容易的。
“幹得好!巨劍,辛苦你了,現在好好休息吧。”
“是的,主...人...”
巨劍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了,包裹頭顱的塑能泥胚失去了能量供給,漸漸軟化從骨架顱骨上滑了下來。
安文伸手開啟骨架顱骨,拿出巨劍的人工靈魂收入風衣口袋,又起身收回了另外三個人工靈魂,然後穿過了透明的城堡結界,進入了被結界保護的區域內。
結界裡面依舊乾淨整潔,與外面滿是鮮血的庭院,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安文沒有急著去三樓取消結界,而是轉到了右側庭院的小花園,揮退了圍在花園小亭周圍的三具劍傀儡後,安文走進花園小亭,伸手按下了鑲嵌在中間桌上的石杯。
不一會,小亭入口前的地面上,一塊10尺左右的長方形地面橫移開來。
姐姐,妹妹,女僕長,管家小姐,紅裙,還有安小狼,這些安文最在意的人,一個個完好無損的從地下密室中走了出來,圍在了他的身邊。
“主人,歡迎回來。”
“老爺,事情結束了嗎?”
“哥哥,你身上好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