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伯爵,你回來了。”
安文剛剛走進公館大廳,就聽到了一聲招呼,他抬眼循著招呼聲看了過去。
只見大廳角落的圓桌邊,奧托伯爵和安東尼伯爵正站了起來,向他揮手招呼。
“事情辦完了嗎?我們可以繼續聊啊。”
安文字想上樓去房間洗漱一下,順便把衣兜中睡著了的紅裙,放回她的花瓣床上,可奧托伯爵實在太熱情,他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在自己之前的原位上坐下。
“這股濃郁的血腥氣,最少有四十人喪命吧?安文伯爵這一次看來很生氣啊,不過也可以理解...”
奧托伯爵聳了聳鼻子,對他們這些提燈伯爵來說,從血腥氣中分辨出想要的資訊,是最基本的能力之一。
“沒錯,一個小小的貴族管家也敢如此冒犯一位提燈伯爵,而且還敢假借喬杜裡會長名義,實在是太膽大妄為了。”
沉默寡言的安東尼伯爵,也忍不住開口插了一句話。
“也許並不是那位中年管家膽大妄為......”
安文捧起亞人女僕送上的紅茶,抿了一口,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說。
“什麼?”
“安文伯爵!你說什麼?”
奧托和安東尼兩位伯爵呆了一下,才品出了安文那句話中隱藏的意思,兩位伯爵的臉上陡然色變,他們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盯著安文。
“安文伯爵!謹慎說話!”
“安文伯爵!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奧托伯爵,安東尼伯爵,鎮定一點,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坐下來吧,你們都快引起大家的注意了。”
安文放下手中的紅茶,揮了揮手,示意兩位同僚鎮定一點。
奧托和安東尼對視了一眼,緩緩的坐了下來。
“說說你的理由吧,安文伯爵,你在懷疑一位為提燈協會效力了幾百年,實力達到傳奇階的提燈伯爵,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奧托伯爵,安東尼伯爵兩個人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熱情,他們很嚴肅的看著安文。
“我當然有我的理由。”
安文右手放在圓桌上,輕輕敲著桌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獲得的資訊,才緩緩開口。
“你們的直覺應該告訴你們了吧,那位中年管家其實沒有撒謊,他敢抬出喬杜裡會長的名義,至少說明他的主人法隆副議長與喬杜裡會長有某種默契。”
“另外,我剛才行使提燈伯爵第一許可權的時候,清楚的聽到那些貴族說,喬杜裡會長承諾過他們,會限制我們提燈伯爵的特權,一位提燈伯爵居然會對貴族許下這種承諾,足以說明她身為提燈伯爵的立場動搖了。”
“還有最關鍵也是最重要一點,昨天上午我去面見喬杜裡會長,報告巡遊旅途上發現的異常時,我的直覺清楚的從她身上感知到了情緒,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