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
低沉的嚎叫聲中,安文身邊兩個迷霧之繭破碎開來,兩隻足有4尺高,比裡世界的霧犬大了一圈的加強型霧犬,從中撲了出來,張開兩張迷霧繚繞的大嘴,衝著安文大腿一口咬下。
墊步:移形!
安文身形微退,閃過霧犬的撲擊之後長刀一震,雪亮的刀身一陣模糊,分出兩道刀光左右橫切,同時斬在兩邊撲過來的霧犬獨眼上。
“嗚...”
兩聲重疊在一起的哀鳴,獨眼被一切兩半的霧犬直接崩散成了一團迷霧,隨著夜風消散一空。
不同於裡世界擁有身體的霧犬,塑魂石雕轉化的霧犬隻有靈魂,它們身體都是抽取迷霧成型,刀砍劍劈這種實體攻擊對他們的傷害有限,就算斬掉了它們的四肢身軀,它們也能隨時抽取迷霧恢復。
唯一的弱點就是它們的靈魂化成的獨眼,只要一擊斬中,就能很輕易的擊殺它們。
這種戰法對劍術要求極高,不過對掌握大師級基礎劍術,還擁有劍風能力輔助的安文來說,也不算什麼,儘管霧犬的數量多了那麼一點點,他應付起來也還算輕鬆。
雙方接觸的第一秒,戰鬥就直接進入了最激烈的階段,安文就像釘在執政大道上的礁石,迎接四面八方衝過來的霧犬之潮,嚎叫聲,劍風撕裂聲,交錯響起,如同一曲由霧犬與長刀作為樂器,演奏而出的交響樂。
酒會大廳中,所有人都在執政長官的指揮下,擠進了二樓的獨立小隔間中躲藏,各種身份地位的人圍在在狹小的窗戶前,露出一隻隻眼睛,膽戰心驚的注視著執政大道上的戰鬥。
不是沒有人想過偷偷從酒會大廳後門溜走,這個辦法幾分鐘之前還有不小的成功機會,但他們已經錯過了,現在大部分霧犬都從迷霧之繭中成型,除了圍著安文撕咬的少量霧犬之外,還有大量的霧犬穿梭在酒會大廳周圍。
如果後門溜走的時候不小心被霧犬發現,這裡沒有人能活著逃離,普通人面對迷霧生靈就是這麼無力,不管身份貴賤如何,在這一刻都要面對相同的恐懼。
他們捲縮在房間中,祈禱命運的垂憐,除此之外什麼也做不到,甚至連哭泣都不敢大聲,只能在喉嚨裡嗚咽幾句。
戰鬥持續的時間感覺挺久的,不過其實也就過去了幾分鐘,安文站在執政大道上,透過‘墊步:移形’在小範圍內騰轉挪移,閃避霧犬圍攻的同時,手中的長刀在也霧犬群中縱橫來去,幾乎做到了一秒三殺,上千只霧犬短短五六分鐘就被斬殺了大半。
在霧犬隻剩下100來只,戰鬥進入尾聲的時候,巡邏的守夜人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密集的槍聲從酒會大廳後面傳了過來。
安文喘著粗氣,心中一鬆,看來這次不會搞出一個爆炸性的大訊息了,剛才他是真的擔心,躲在酒會大廳中的人被發現,所以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了出來。
體力和秘能都快被壓榨到了極限,現在聽到守夜人的槍聲,他才放緩了戰鬥節奏,從腰間摸出幾隻體力藥劑與秘能藥劑,一瓶瓶的倒進了嘴裡。
痠痛的肌肉被體力藥劑緩解,乾涸的秘能緩緩回升,莫名的空虛感漸漸消退,安文感覺舒服了許多。
最後一隻霧犬被長刀劈成了兩半,整個執政大道上只剩下了300尺的距離外,一個不停鼓動的巨型迷霧之繭,安文才沒有興趣等這隻霧犬出生,再來個公平戰鬥什麼的,他直接揮出一道無形之刃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