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戰利品,採集鍊金草藥花了一點點時間,等到安文藏好戰利品繼續前進的時候,時間已經將近晚上8點。
經過一場大戰的林地中寂靜無聲,一路走來風平浪靜。
安文很快穿過了景觀林地,踩著曲折的石質橋廊,越過了環繞燈塔平臺的內景小湖,沿著石階直上,三層底座平臺頂端就是燈塔所在的位置了。
“咯噠咯噠...”
迷霧中的石階看不到首尾,就好像永無盡頭一樣,安文數著臺階,爬了大概100多階的時候,直覺忽然傳來了一陣淡淡的警示。
情況不太對勁。
安文正想停下腳步,直覺警示突然爆發,就如同針扎一樣刺痛著他的神經,安文字能的低頭,一把長柄鐮刀悄無聲息的越過安文頭頂,在迷霧中留下一道痕跡之後,消失無蹤。
墊步:移形!
安文腳下發力身形急退,幾個連閃就退下了臺階,回到了石質橋廊前的小塊平地上,伸手在腰間的插槽上摸索了一下,抽出唯一一支洞察藥劑,拇指抵開瓶塞,抬頭把小指大小的藥劑一口飲下。
“納蘭!(洞察)”
安文一雙銀色的瞳孔中微光一閃,籠罩身周的灰白迷霧在藥劑的作用下,漸漸變得透明,被迷霧遮掩的真實展現在安文眼前。
只見高約150尺的三層燈塔底座上,插滿了大大小小的稻草人,暗影形成的長披風系在稻草人的脖頸上,正在無風狂舞,右手的長柄鐮刀,左手的暗影提燈,橢圓形的腦袋上描繪著似笑非笑的滑稽鬼臉。
居然是恐懼實體‘稻草人’,難怪能瞞過精神感知,潛到他的身邊發起偷襲。
安文吃了一驚,全身的冷汗都差點嚇出來了。
守夜人都是廢物!還有臉自誇,說98區從未有人捲入裡世界失蹤,難道這些恐懼稻草人是憑空飛來的?還好準備了一瓶洞察藥劑,不然就被這些翫忽職守的守夜人給坑死了。
安文在心中狂噴守夜人,手上的動作卻不慢,趁著洞察藥劑的效果還在,他從長風衣內的備用藥劑插槽中,抽出5劑火焰瓶,按前後左右中的分佈,均勻的砸在身體周圍30尺的範圍內。
清脆的玻璃破碎聲中,5個熊熊燃燒的火堆燃起,預設的戰場在三秒之內就被架設完成。
安文抽出長刀,注入秘能之後一刀橫掃過身前的火堆,充盈在長刀上的秘能被火焰點燃,整個刀身燃起了幽藍色的火焰。
鍊金火堆只有3分鐘的時間,以他的秘能數值,長刀上的火焰大概也只能支撐3分鐘左右,而洞察藥劑的時效現在還剩下二十幾秒,想要速戰速決,就不得不冒一點險了。
安文眯著眼睛,掃了一眼三層平臺上的稻草人,身體微伏,一個環形的光圈從腳下炸開。
強化之星!墊步:突進!
提燈形成的光帶順著石階滑了上去,貼著插在三層平臺上的稻草人,就是一連串的迴旋轉折,白色的光帶中幽藍的弧光時隱時現,橫斬豎切中如同隱藏在白光中的藍色獠牙。
二十幾秒的突進連斬,安文喘著粗氣再次在鍊金火圈中現身的時候,三層平臺上,小部分比較弱的稻草人已被直接斬殺,殘軀被火焰點燃,變成了插在平臺上大大小小的火炬,而大部分的稻草人頂住了安文的突進連斬,但它們左手上的暗影提燈,無一例外被安文的火焰長刀劈成了兩半。
洞察藥劑的效果在慢慢消失,安文的視野又被迷霧壓制縮回了5尺之內,他伸手從腰間抽出一支體力藥劑一口飲下,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急促的喘息,而後身體微蹲,雙手握著長刀平舉,緩緩後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