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陸菀便邀請姚皇后到了她那裡。
姚皇后到了她那裡,陸菀不做寒暄,立刻就雙膝要跪下。
姚皇后見那情形,忙將她扶起來,拉著坐下,道,“你我之間何必如此,你有什麼說就是了。”
陸菀道,“臣婦實在是有個不情之請,只怕會叫皇后娘娘為難。”
姚皇后道,“你說就是了。我一直欠著你人情,卻從未為你做過什麼。你說出來,若超出我能力之外,另當別論。若我能辦,儘量給你辦就是了。”
陸菀頓了一下這才道,“臣婦想出宮一趟。”
姚皇后神情果然一頓,但並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問道,“你想要出宮做什麼?”
陸菀道,“自是有些不得已要出宮的理由,為避免牽連皇后娘娘,還請皇后娘娘不要再問。臣婦深知這有些強人所難,但臣婦也找不到旁人來幫忙了。”
姚皇后知陸菀是個辦事有分寸之人。她既然說不得已那便是不得已。既然說不能說,那或許就是不能說。
姚皇后暗自思慮一番,便點了頭。
陸菀忙屈膝表示謝意。
姚皇后道,“我知你是什麼人,再者我本就欠你的人情,這次有這個機會,你求到了我這裡,我也不能不幫。安排你出宮倒不是什麼難事,只你注意好時間,把你這裡也安排好。叫人發現,便是個欺君之罪了。我有這個身份在,倒也不怕。便是你,處境就……”
“多謝皇后娘娘關心,臣婦已經定了決心。”
姚皇后也不再勸,問了何時出去,便離開自行安排去了。
到了第二日,姚皇后以家中父親病情有變,與景寧帝說了之後匆匆出了宮。陸菀便混跡其中。
待出了宮,姚皇后叮囑陸菀,“我與皇上說好的,今晚還會回去。父親那裡瞞不了多久,就怕皇上安排御醫過去。所以一個時辰之後,我們還在此匯合,我與你一道回宮。”
“臣婦記下了。多謝皇后娘娘出手相助。”
“你我之間客套話就不必說了,快去辦你的事情吧。”
陸菀點頭。
待那馬車離開,陸菀到了一處小巷子,王允已經在那等著。
“原來嫂嫂找了皇后娘娘幫忙,果然是宮裡頭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