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轍只覺面龐一陣疾風吹來,他不由的閉了眼睛。
那一拳沒有打在他的臉上,而是直接打在他臉邊的牆上。
有些聲響,那牆磚撕裂,隨時要塌下來的感覺。
高轍本能的側目看了一眼,幾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高轍撣了撣肩上的塵土,道,“侯爺,你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感謝你這段日子對賤內的照顧。以後,她便由我來守護了。”
沈冽的目光凌厲起來。
高轍大概不知道,他貪圖一時爽快,其實是在拿著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是什麼束著沈冽沒有直接擰斷他的脖子。
是陸菀那句,我能處理好,你給我三日。
他答應陸菀的,都要做到。
高轍道,“到時候我會再給菀菀補一個婚禮,侯爺也來喝杯喜酒。”
沈冽怒視著她道,“要真有那個時候再說。陸菀是我認定的妻子,你休想把她從我身邊奪走。”
冷然看一眼高轍,道,“高轍,你最好保護好你脖子上的這顆腦袋。”
轉身,拂袖而去。
走了幾步,停住,微微轉頭,沈冽又道,“菀菀曾經愛你,不值當。”
說完,徑自走了。
高轍望著他的背影,抿緊了嘴唇。
他的話和陸菀的一樣。
不值。
陸菀愛上他不值。
他捂住了胸口,無力的靠在牆上。那又如何?她只要在他身邊就夠了。
沈冽走出巷子,看到陸菀站在馬車跟前看著他。
沈冽走過去,道,“我沒對他動手。”
陸菀把他的手拿起來,用了自己的帕子擦了擦,道,“疼不疼?”
沈冽隨意看了一眼,道,“不疼。”
陸菀睨了他一眼,道,“我疼,心疼。”
陸菀拖著他往馬車上走,道,“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衝動?趕緊回去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