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左方一頓,驚訝的看著宣雲錦:“真的可以吃藥緩解?”
宣雲錦點了點頭,示意寧赤哲伸手。
宣雲錦不太放在心上,卻讓左方急不可耐,很想仔細問一下自己情況,卻也清楚不是他插話的時候。
章奕珵用眼神示意左方稍安勿躁,並不想打擾宣雲錦的出手。
其他人也看出來了,宣雲錦的確是有幾番本事的,尤其這把脈的功夫不算弱,先前那些隨意的想法都變矮了不少。
寧赤哲好奇的看著宣雲錦把脈,不由得多了一分緊張,似乎很怕自己身體也有什麼情況值得宣雲錦拿出來調侃一番的。
所幸左方那毛病其實熟悉的人都知道,平日裡也是調侃的話題,宣雲錦這麼一說倒也沒什麼。
章奕珵看了看,又一次開口了:“寧兄這酒又是哪家的?”
寧赤哲被章奕珵分散了注意力,緊張的情緒就緩解了一些:“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館,就是比較清口的薄荷釀,適合酒量淺的人喝。”
寧赤哲嘆了一下:“我們要討論問題,其實並不適合喝太過烈的酒,很容易醉,昨晚上的事情恐怕就會繼續上演,清清淡淡的有那個意境就好了。”
“何況,左兄帶了竹雲酒來,若是說得高興了也可以品嚐……”
章奕珵點了點頭:“李宏的家境在村子裡應該不錯吧!”
寧赤哲瞄了一眼還跌坐在地上的歸月,有些唏噓:“確實,李兄家裡有五個兄長,三個姐妹,他是最小的,五個兄長有三個在外面做生意,賺了不少錢。”
“兩個兄長在家務農,各自有好幾十畝地,自家做不完,每年都是要請不少鄉親做短工的。”
“三個姐妹,有兩個姐姐都嫁得不錯,其中還有個是員外小妾,特別受寵,剩下一個妹妹待字閨中,每年子女給兩老的銀子都不少,都用來供應李兄讀書了。”
章奕珵和宣雲錦聽得都是一震,只能說,這李家的孩子真多。
寧赤哲三言兩語就說明了李家情況,大概知道是的確不缺錢的。
宣雲錦想到歸月給她說的那些話,估計這個待字閨中的妹妹還等著哥哥高中,再添一份籌碼。
難怪說李宏的壓力很大,原來是承載了太多人的希望。
惟有讀書高,那些兄長姐姐們就算賺再多錢,也希望有個弟弟能走仕途。
恐怕就是這些所謂的期待,讓李宏感覺有壓力,以至於脾氣變得有些暴躁,性格變得有些扭曲。
寧赤哲說起這,語氣中難免有幾分羨慕。
所幸李宏對朋友還是不錯的,也經常接濟寧赤哲讀書,所以關係還算不錯。
說到這裡,宣雲錦也把完脈了:“身體還不錯,就是營養有些跟不上,注意吃食。”
聞言,寧赤哲鬆了一口氣,家裡窮,吃得不好是肯定的,沒有其他毛病就算很不錯了。
尤其考試這幾天全靠窩窩頭撐著,根本沒吃過一頓飽的,更加別提吃好了。
輪到聶毅,章奕珵就不再說酒和菜了:“聶兄,在這院子裡一起住了不半個月,死者讀書可勤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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