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兩三天,戲拍得都很順利,南唸白的臉上總算是帶著笑了,每天都給宋青城送水、送冰棒,還送西瓜之類的。
董飛揚和寧柳風鬆了口氣,拍戲的間隙,董飛揚湊到南唸白的身邊,低聲問道:“心情好了?”
“好啊,我心情一直好的。”南唸白看了董飛揚一眼,帶著幾分異樣道:“師兄,你想說什麼?”
董飛揚呵呵笑了兩聲,搖著頭道:“心情一直很好?前兩天是誰一直黑著個臉?連我也都不理了?不過,老闆的情況你應當知道,你這樣的話不太合適。”
“師兄,我知道你想說些什麼,不過你別看我年紀小,但我什麼都懂,我覺得你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的。”南唸白輕輕道。
董飛揚點了點頭:“你明白就好,這個世界上也不止有老闆一個男人,心裡記掛著你的男人多著呢。”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不過師兄,很報歉了,我的心很小,只能容得下一個人。”南唸白笑了笑,清純的臉上透著說不出來的光輝。
董飛揚怔了怔,接著點了點頭:“我明白,那就好好拍戲,現在進度真是快,那個鍋碗瓢盆的戲都拍完了,他們昨天就走了,你的也快了。”
夕陽下,天微涼,劇組收工,宋青城回了酒店,正想寫點東西的時候,一陣的敲門音響起,開啟門,嚴真真站在門口。
“怎麼了?”宋青城怔了怔。
這段時間嚴真真再也沒有找過他,此時專門過來找他顯然是有什麼事情。
嚴真真低聲道:“今天吳淼和陳森見了華臣唱片的人,本來他們的戲昨天就拍完了,他們說是要在京城玩幾天,我也沒在意。
張凱臣和陶偉已經回東海了,我把他們的經紀人留下來了,就是想要照顧一下吳淼和陳森的,沒想到經紀人發現他們私下見了華臣唱片的人。
而且華臣唱片送了他們重禮,一人20萬,還帶著他們在京城玩了好幾處地方,聽說還給他們找了兩個挺漂亮的模特。”
宋青城眯了眯眼睛,這種事情在娛樂圈也很常見,挖牆角而已,他想了想道:“你給張凱臣和陶偉打電話,問問看他們有沒有接到對方的邀請……對了,你進來吧,我也和他們說幾句。”
一邊說他一邊讓開身子,恰恰南唸白端著飯來了,看到這裡她怔了怔,宋青城伸手在她的腦門上揉了一下:“進來吧,別瞎想,是正事。”
南唸白進門後踢上門,臉色卻是紅紅的,嗔道:“我能瞎想什麼?我又不是你什麼人,還管得了你的事?”
說歸說,但她的嘴角卻是揚了起來。
嚴真真用酒店的電話撥了號,按了擴音,片刻後張凱臣的聲音響起:“你好,請問哪位?”
“小張,我是嚴真真。”嚴真真應了一聲。
張凱臣連忙道:“小嚴姐,我昨天就已經回東海了,現在還在公司裡幫著錄音,小嚴姐有什麼事情嗎?”
“我有件事情問你啊,華臣唱片那邊有沒有給你和陶偉打電話?”嚴真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