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桓先是警惕地掃了一眼周圍,在確定安全後,這才按下無線電,說道:“機關槍,你也是老兵了!
記住,打過仗和見過血的人,要相信自己的直覺!
哪怕不確定,也要先警戒和防備起來,省的最後在陰溝裡翻船,丟了自己和隊員的命!”
山林裡的動物,它們有人類的分析和邏輯嗎?它們不會用邏輯來判斷,它們靠的,就是直覺。
直覺並不是迷信,直覺是聽覺,嗅覺,視覺,以及在戰場上形成的本能。
或者,是長期訓練之後,練成的有些在外人看來,有點玄之又玄的偵查技能!
齊桓說的話,一下把拓永剛都說的有點沉默了,對此,拓永剛只得認真地、專注地、緊張地注視著,免得引來更多的訓話。
“菜刀說的很有道理,機關槍,不要輕易否定上過戰場的老兵直覺。”
“還有,你這傢伙又開始不老實了,又犯老脾氣了!
這一次考核演習對我們老a太重要了,不僅僅是臉面的問題,更是對我們和特戰旅的考驗!”
吳哲沒有因為和拓永剛關係好而嘴下留情,他跟齊桓一樣對拓永剛批評了兩句。
拓永剛的臉都有些發綠了,求饒道:“我錯了,兩位大爺,饒了我吧!”
頓時,突擊隊隊員們,包括在前方用狙擊鏡遠距離偵查的成才,都不由的咧開了嘴,無聲的笑了起來。
拓永剛和劉明這兩個傢伙,就像是突擊隊裡的活寶,給大家帶來不少的歡樂。
要麼是拓永剛,要麼是劉明,總是在緊張的時刻,為大家帶來舒緩和放鬆!
許多餘突然想到了鋼七連的老白,想到了白鐵皮白鐵軍,他也是這麼的惹人發笑和開心!
白鐵軍是個帶著濃重唐山口音的兵,是鋼七連最大的綠葉。
他的幽默在於他的語言,在於他的行為。他很能輕易讓人們發笑,而且是那種笑過還意猶未盡的感覺,很舒服,雖然在連裡有點受欺負。
那張充滿喜感的臉著實讓人過目不忘,笑起來倒八字的眉毛下一雙丹鳳眼努力的往上走,只憑這一形象,就忍不住要樂,相處久了,即使只是光是看滑稽的白鐵軍的那張臉,許多餘都覺得有些親近!
許多餘跟他是朋友,即使白鐵軍他是老末。
許多餘永遠忘不了白鐵軍在演習中的表現讓人捧腹,以及被“擊斃”後那無辜的表情,讓人覺得他天生就是這樣的人。
或許他天生就是這個命,第一批覆員的兵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