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和成才說,人不能太舒服了,如果太舒服了是會出問題的。”
“我以前的連長也對成才說了類似的話。
於是,成才就來了。
人不能過得太舒服,這話其實是伍六一說的……六一這人隊長還記得嗎?”
袁朗點點頭,說道:“伍六一我知道,記在本上了。你說的連長是高城?現在師偵營的高副營長?”
許多餘回答道:“是的隊長。
六一說過,人不能過得太舒服,我把這句話給了成才,他就來了……”
見袁朗若有所思的模樣,許多餘笑著道:
“隊長你在想什麼?是還沒想清楚嗎?
要是沒想清楚的話,我再嘟囔和嘮叨兩句?”
袁朗對許多餘繼續要對他念“緊箍咒”後,他直接變了臉色,於是袁朗趕緊說道:
“別別,可別說了。我清楚了,真的很清楚了。
好,我會給他一個參加集訓的機會,但我會對他更加嚴格。
許多餘,你啊,至少在我自命不凡,還有成才懷才不遇上,已經說得是很清楚了。”
得到袁朗的一個正了八經的回答,許多餘也算盡到了自己的責任。
他也算對得起和成才的人情關係了。
許多餘咧著嘴,輕聲修正道:“是自以為是。”
袁朗揉著眉頭無奈道:“對、對,是自以為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許多餘覺得自己要“收斂”點了,免得被隊長記小本本,日後在訓練中‘清算教訓’!
“抱歉啊隊長,其實我話是說重了點,你也不是那麼的自以為是!”許多餘裝作有點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我暫時還沒覺得我自以為是,至少你還沒有讓我覺得。”
許多餘嘿嘿笑著轉移火力,並且,拉別人一起扛著隊長的壓力:“不管怎麼樣,隊長你是有點用腦過度了,這是吳哲和拓永剛說的……
仔細想想,我們大家費了那麼大勁才聚在一起,就因為老a這裡簡簡單單的,大家一起高興一起難受,一起同生共死,當然,我也分在這個單位!”
袁朗看著許多餘,被一句同生共死有些觸動了心絃。
隨即,袁朗低下頭,掩飾自己發潮的雙眼,嘴裡並且說著有點開玩笑的話:“承蒙惠顧,不勝感激。”
許多餘非常誠懇地對袁朗建議說道:“真的隊長,太複雜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