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醫院給伍六一定的是三個月的療養時間,但後來出院的時候,因為雙腿再次診斷出的結果,硬是讓他又多住了兩個月。”
“醫院裡的醫生都診斷後說,他這雙腿以前用的太狠了。
再加上選拔中,造成的腫脹和肌肉扭曲,已經是很嚴重的傷害了。
幸虧現在發現的早,要不然這腿算是快廢了!”
伍六一平時不愛多說話,可關鍵時總能扛起一座山。
別人軟弱的時候也總可以借用他的堅強。
正是這種寧折不彎,生猛硬剛的性格,才形成他的優秀和雙腿的隱患!
伍六一雙腿的隱患得以解決,才是最值得許多餘安慰和高興的事情。
“不拋棄,不放棄,這就是鋼七連,這就是伍六一!”
何紅濤對七連兵,對伍六一這個兵的生猛,十分感嘆的說道!
許多餘抬起頭,說道:“以伍六一的那個脾氣,恐怕在醫院待得肯定很難受。”
三連長笑道:“誰說不是呢!
最後還是一連長髮脾氣下命令,還有老七去看他,給大罵著才讓伍六一服服帖帖的。”
一說起降服伍六一這頭犟驢的事情,許多餘和指導員何紅濤兩人也跟著三連長一起笑出聲來。
伍六一是很生猛,但也很剛很犟,很少人能把他給降服嘍。
機一連的連長只能算是半個。
老七連的連長,現在的師偵察營副營長高城算是完整的一個。
“三連長,成才在五班待得怎麼樣?”
許多餘終歸是要到草原五班看看的,現在他想從三連長口中打聽些關於成才的事情。
兼聽則明,偏聽則暗。
就像袁朗對成才的評價一樣,成才很精,要什麼給什麼,極其擅長鑽營。
成才吃過一次教訓,有了經驗以後,誰知道成才會不會更加善於偽裝和鑽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