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永剛太想念他原來的部隊了。
這個時候正是空降兵訓練最忙碌的季節,而他卻在不知道方位的鬼地方,每天毫無意義的跑三十公里,跑五十公里!
況且,這地方還是他曾經極度嚮往的老a!
理想和現實遭遇衝突時,總會伴隨著不滿和埋怨,牢騷滿腹更是正常表現。
面對這一切,率直驕傲的拓永剛選擇了宣洩。
“他們懂個屁啊,天天讓人訓得跟狗似的,還覺得受寵若驚呢。”
“我說你們倆,四十一,四十二,你們倆以前過的什麼日子?是不是還真把這當天堂了?!”
此時的拓永剛就像個被慣壞了的孩子,已經半處於失控的邊緣,開始發起脾氣來。
而被慣壞的孩子在發起脾氣來,此刻還少了對人最起碼的尊重。
拓永剛怎麼發牢騷是他個人的事,但呵罵他人來發牢騷,那就不是個人的事了。
許多餘不喜歡拓永剛這樣的語氣和說話論調。
不能慣著他。
許多餘皺了下眉頭,隨即,開始試著運用袁朗牌方式,連教育帶懟道:
“二十七,在這裡,我們受他們的支配,就是說破大天去也沒用。
現在的我們不如老a,所以,就少說點沒用的,捱打就要立正。”
“還有,二十七,我倒要反問了,你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是經歷太順了?還是太受寵了?”
“不是精英、兵王嗎?如果在老a堅持不下去,那就回去受寵吧!”
這幾句話有了六、七分袁朗牌方式的激勵味道。
而聽到許多餘的話,成才和吳哲,還有拓永剛都呆愣住了……
吳哲和成才兩人更是為之驚愕。
不是讓你安慰拓永剛嗎?怎麼變成打擊了!
還有,你這是化身教官!化身老a了?!
吳哲趕忙轉移話題。
“平常心平常心,咱們可不能內訌……”
還沒等吳哲說完,癱坐在地上的拓永剛已經緩緩站起來,並且,眼神裡帶著一股子鋒銳和戾氣。
他就這麼看著許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