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有著奇怪標誌的越野軍車來到了702團。
而在這輛奇怪的越野軍車開到了702團大門前,自然而然的也成了兩名執勤站崗老兵目光的焦點。
沒有等執勤兵去攔截,越野軍車自己就很懂行的在大門崗哨前停了下來!
越野車搖下車窗,裡面露出戴著墨鏡的特種兵指揮官鐵路,他自己一個人開車來的。
執勤老兵肯定會先看鐵路是否是軍人和具有威脅,然後再看其肩上的上校軍銜,在敬禮的時候他們兩個仍對著那套見所未見的軍裝有些疑惑。
等看到和檢查完軍人證件後,他們對於證件上面的部隊番號,更是聞所未聞的一頭霧水。
但證件是真的,於是他們只能更加疑惑的給團部打電話通知訊息和等訊息放行。
鐵路的車開走了,那兩名身經百戰的執勤老兵,最後竟然卻弄不清楚來人上校首長的軍種和部隊!
特種作戰大隊大隊長鐵路來702團是來要兵的,要的還是702團的心尖子,他要保證自己看中的兵出現在選拔演習場上。
他就是那位在紅藍演習對抗中,以少數兵力與紅軍打成平手的藍軍副總參,老a特種部隊大隊長鐵路。
鐵路是衝全t師各裝甲機步團來的,因為,各部隊的兵是從地方上招的,而他們老a特種部隊的成員,卻是來自各野戰部隊最精銳計程車兵訓練而成。
鐵路來到702團團部,來到團長王慶瑞的辦公室門前。
他敲了敲門,但他沒等招呼就徑直走進了王慶瑞的辦公室。
此刻王慶瑞正在看著面前的一摞士兵簡歷,而手上那一摞檔案最上邊,拿的正是許多餘的簡歷。
許多餘簡歷上的最後一款字跡,寫的仍然是在鋼七連獨自駐守。
“挖牆腳的來了!哼!!”
見鐵路來了,王慶瑞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那次演習對抗造成的演習結果,至今讓王慶瑞和702團引以為恥。
並且,演習所引起的改革到現在改得都讓他肉痛不已。
“你先坐,我把這摞資料先看完。”王慶瑞心思轉動,說著給鐵路扔了盒煙過去,繼續說道:“你先抽著煙,我馬上看完。”
老a大隊長鐵路笑著說道:“我說老王,你少來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