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燉了雞。
宋老頭還把上次宋甜甜買的,不捨得喝的酒拿了出來。
父子四人喝了個醉醺醺。
不管楊氏再不願意,宋老頭還是決定把銀子給大房。
宋老頭眼眶都紅了,說宋光耀是老宋家的希望,都到這一步了,必須把他供出來。
也沒人再敢反對。
宋大海喝到了心心念唸的酒,心滿意足,腳步虛浮,進屋往床上一倒,見自家婆娘還沒睡,趁著酒勁兒就摸了上來。
“嘿嘿,媳婦兒……”
有酒有肉,還有老婆孩子熱炕頭,夫復何求啊!
楊氏正琢磨事兒,沒工夫搭理他,沒好氣的把四處亂摸的手拍掉,翻了個身繼續想。
宋大海吃了個沒趣,悻悻的收回手,翻身到自己那邊,很快鼾聲如雷。
沒睡多久,胳膊上嫩肉忽然一陣絞痛,宋大海哀嚎翻身坐起,一抬眼就瞧見楊氏坐在身邊,眼睛瞪得像銅鈴,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登時嚇了一跳,瞬間酒醒了一半:
“大半夜的,你想嚇死我啊!”
“當家的,咱們辛辛苦苦賺來的錢,都被大哥他們拿走了,你就不心疼?”
原來還是為了這事兒。
宋大海打了個哈欠,仰面又躺了下去:“我能怎麼辦啊,錢在娘手裡,又不是我說不給就不給了的。”
他倒是想把拿錢都攥緊自己腰包裡呢,沒這機會呀!
楊氏氣不過:“每次都這樣,你說,他們一家到底是什麼鼻子啊,怎麼咱們一賺到錢他們就知道了?聞著味道就來了。”
宋大海認真的點點頭:“不然我明天去問問大哥?我要是也長這樣的鼻子,回頭你們娘仨就不愁吃喝了!”
“滾一邊去!”楊氏沒好氣的踹了他兩腳:
“你就不能替我們天賜想想?娘把家裡的錢都攥手上,不給我們手頭存私房錢,大哥又這樣左一次右一次來要錢,家裡的進項全補貼他們了,要是他一直考不上,咱們就一直累死累活供著他們嗎?等到了該供咱天賜的時候,家裡還能有銀子?”
她就沒看出那宋光耀有什麼好的,一天天的光會用鼻孔看人,讀書都讀傻了,能有什麼大出息?
虧!血虧!
宋大海一攤手:“那你說能怎麼辦,我也不能去把銀子搶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