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長老只是將那個女子帶回來,準備細細的盤問一番,我們天昭宮的人,是絕不會濫殺無辜的。”對於蘇星文的問話,小虎立即回答道。
“太好了,我現在馬上回去。”聽著小虎的回答,立即舒了一口氣,而後,蘇星文便立即帶著葉文向著他們所聚居的部落裡面走去。
當葉文跟隨著蘇星文一起進入部落的時候,葉文這才現,蘇星文所謂的部落也僅僅是一個很顯破落的小山村。而且,走入村落裡面,葉文所現這裡大部分的居民都衣衫襤露,並且面黃肌瘦,一看便是飽受飢餓和病痛的折磨。
而且,一路緊跟在蘇星文的身後,當葉文走進這部落的時候,這裡的村民看待葉文的目光卻無比的怪異和謹慎。可見,蘇星文所在部落的這些人,定然是與外界隔絕,並且很少與外界打交道。
正因為此,葉文這一路走來,過往的不少村民更是對葉文流露出了相當的敵意。當然,也能看得出,蘇星文在這裡的人緣想必極好,跟在他的身後,倒是沒有人上前來主動為難葉文。
很快,在蘇星文的帶領下,兩人便來到了位於這部落中央的一個小祠堂前。平日裡,部落裡生任何事情,都會在祠堂前進行公議處理。蘇星文相信,就算長老想要處置穆嫣然,也一定會帶到這裡。
果不其然,剛剛抵達祠堂,位於祠堂前的一面空地前,還有一眾村民的環繞下。穆嫣然正站在一名白蒼蒼的老者面前,好像被認真詢問著什麼?
而在此刻,令葉文感到無比慶幸的是,雖然穆嫣然正受到一眾人的怒目而視,但這裡人卻也沒有格外的為難穆嫣然。甚至此時,穆嫣然的手腳也是自由的,明顯沒有受到過分的刁難。
“爺爺,你誤會了,她不是官府的那些鷹犬,就在剛才,他們兄妹還主動幫了我。”見那位白蒼蒼的老者正一本正經的詢問著穆嫣然,蘇星文也立即上前解釋道。
“星文,你回來了!這一次,你可耽誤了好久,我還擔心你是不是生了意外。”聽到蘇星文的身影,頓時轉過身來,這名白蒼蒼的老者第一反應只是關心的說道。
而後,對於蘇星文所說的話,這名老者瞬間也回過神來,並且開口道:“你說什麼?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是我在豐城新認識的朋友,方才,那些官兵來搜山,就是她的哥哥幫我將那些人引開了。”對於穆嫣然的情況,蘇星文頓時簡單的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聽著蘇星文的解釋,因為是自己的孫子,這名老者自然深信不疑,所以,轉而,這名老者倒是對著穆嫣然歉意的說道:“對不起了,姑娘,為了部落的安全,老夫不得不謹慎一些,還請諒解。”
“沒關係!”輕輕的搖了搖頭,見葉文已經回來了,穆嫣然立即舒了一口氣,走到葉文的身旁說道。
見穆嫣然已經平安無事,葉文的心情隨即也放鬆下來,不過,掃視了一下這祠堂的周圍,位於祠堂前方,一座人形的石像卻突然吸引了葉文的視線。
其實,這座石像乍一眼看上去十分的普通,材料也僅僅是使用這裡漫山遍野都能見到的青石,至於雕功,也遠遠達不到所謂美輪美奐的程度。
可它之所以能在瞬間吸引葉文,卻是因為這石像的胸前,所雕刻的一塊玉佩。雖然這石像的雕工並不如何的高,但如此巨大的石像,這玉佩上的圖案還是清晰可見的。
正是因為這圖案,葉文在豁然間才會有微微的失神,對於這玉佩的形狀和圖案,葉文可是莫名的相識。因為這石像上所雕刻的玉佩,似乎就是當初毒王所交給他的那一塊,唯獨不同的是,毒王所交給他的僅僅是這玉佩的一半。
“怎麼樣,小兄弟是在哪裡見過我天昭宮先人的雕像嗎?”同樣留意到葉文失神的目光,這名老者倒是對著葉文謹慎的詢問道。
“沒有,我只是覺得這石像給我莫名的熟悉。”儘管心有懷疑,可並沒有透露那塊玉佩的事情,葉文也是含糊其辭的說道。
“哦,剛才聽我的孫子說,是你一個人幫他解決掉了三名定武堂的高手,才使我們的部落轉危為安,當真是少年英傑。”在葉文觀察這石像的功夫,蘇星文也將葉文之前的表現向這位老者仔細說了一遍,而後,此人倒是很真誠的說道。
“老夫蘇洵,代表整個部落,感謝你們兄妹二人的恩情。聽文兒說,你們並非金嵐公國的人士,如果不嫌棄部落簡陋的話,你們可以暫時在這裡休息一下。”
“那便討擾了。”雖然話說的很客套,但葉文還是察覺的出來,這個蘇洵對他和穆嫣然始終都保持著一份謹慎。當然,面對那些官兵的虎視眈眈和圍追堵截,此人有這樣的情緒也是正常的。
可除了之前蘇星文的邀請,葉文此刻堅持和穆嫣然繼續留在這裡,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那便是葉文剛才所觀察的那座石像。
能將這座石像放置在祠堂之前,供所有人的膜拜,可見,這座石像對於這裡的人絕對有著重要的意義。而這座石像上所雕刻的那枚玉佩,卻與毒王所交給他的那塊驚人的契合,葉文相信,這絕不是一個巧合。
冥冥之中,葉文已經有所感覺,穆嫣然的身世或許就與這裡的人息息相關。還有之前蘇星文和蘇洵不止一次提起的天昭宮,這個地方到底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似乎,在金嵐公國,這就是一個不能沾染的禁忌。
正是因為心中有這麼多的疑惑,葉文才決定繼續待在這裡,等到適當的機會再尋找答案。雖然已經答應了毒王,要將穆嫣然及時的護送到聖王關,可前路兇險,如果不將穆嫣然身上的謎團搞清楚,葉文相信,他絕沒有可能完成毒王的重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