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明,本來應該一片喜氣洋洋的瑞王府內,此刻已經變得異常的陰沉,遍及瑞王府的所有僕人乃至護衛,都已經到了大氣都不敢喘的程度。因為此刻,在瑞王府的大廳內,作為一府之主的瑞王已經接連發怒了三次。
“我的女兒呀,你怎麼就這麼離開了,怎麼就狠心拋下娘。”此刻,位於瑞王府華貴的大廳內,一個絕美的夫人正帶著哭腔的唸叨道。
“好了,你別哭了,要不是你從小寵到大,那丫頭也不會這樣任性。”似乎厭煩了這樣的哭聲,端坐在大廳首位的一名身穿蟒服的中年男子也大喝道。
這名中年男子一掌國字臉,一彎劍眉更是筆直,只是坐在那裡,可他的腰肢卻如長槍一般一直,儘管沒有過多話,可無形之中,一種上位者的威嚴卻在此人的深深體現的淋漓盡致,而且,這樣的威嚴已經透入了此人的骨子裡,這絕非一個人一朝一夕就可以養成的。
而這名男子也正是月夢筠的父親,瑞王府的一府之主,權傾神風王國的瑞王——月修遠。也正是在月修遠的雷霆之怒下,此刻,整個大廳都寂靜的可怕。
“好了,你專心一點,一會該露餡了。”仔細看一下,就會發現,此刻月萱萱身後的這個挑夫正是葉文,同時,葉文也相當認真的對著月萱萱囑咐道。
“放心吧,這裡可是我家,沒問題呢!”不緊不慢的向前走著,月萱萱相當自信的說道。同時,月萱萱還打著僱主的旗號,對著葉文一路催促起來,美其名曰,這樣才能更真實。
對於月萱萱這樣的小孩子脾氣,葉文自然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現在只要能將雷翔順利的送進瑞王府,就算月萱萱想當祖宗,葉文也要好好的拜一拜。
一路暢行無阻的來到瑞王府的大門,看著月萱萱居然帶回來一個這麼大的箱子,門口的守衛例行公事的將月萱萱攔了下來,並且恭敬的詢問道:“二小姐,你這箱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什麼,我打算給我姐姐當嫁妝的東西,你也想要檢查一下不成?”看著自己居然被攔下來,月萱萱頓時假裝怒意的說道。
“二小姐,屬下怎麼敢,可是王爺已經下了命令,大小姐的婚事,決不能出任何紕漏,任何進入王府的不明東西,都要好好檢查一番。”隨即,這名侍衛一五一十的稟報道。
“你這是想幹什麼,我給我姐姐的東西,難道你還想先過過目嗎?。”眼看著自己遇到了一個死心眼,月萱萱也只能混交蠻纏的爭辯道。
而位於月萱萱的身後,葉文同樣捏了一把冷汗,他真的沒想到,為了月夢筠的婚事,瑞王府的防衛居然到了這樣的地步,甚至連月萱萱都不能通融。
不過,這也能看月夢筠的父親瑞王做事是何等的謹慎,如果葉文所料不差,今天這樣的防衛有一部分原因絕對是為了防範雷翔的。幸好之前,雷翔沒有這樣直接上門,否則,以這樣的情況,雷翔絕對無法見到月夢筠。
可即便如此,眼前的情況也不容樂觀,這名護衛如此死板,一定要堅持檢查過後才肯放心。一旦箱子被開啟,葉文所佈置的一切便徹底露餡了,因為,此刻的雷翔正藏身於這個大箱子的裡面。
雷翔曾經登過瑞王府的門,而且經過當日神風學院的慶典,雷翔的名頭此時正勁,所以他想要順利的喬裝混進去,對於雷翔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葉文才想到了這樣的方式,按照婚嫁的習俗,在大婚前,所嫁女子的姐妹都會為她備上一份嫁妝,名為“添妝”。這樣,雷翔混進去也是名正言順,可葉文真的沒想到,他們居然會碰上這麼一個死心眼的人。
對於這名護衛想要檢查箱子的舉動,月萱萱也盡力周旋著,無論如何,她自然不能讓眼前的這些人將箱子開啟,可這樣耗下去顯然也不是辦法。
要是驚動了月萱萱的父親,事情可就麻煩了,月萱萱能憑藉身份壓住這些侍衛,卻無論如何阻止不了自己的父親,到時,雷翔的身份只能暴露無遺。
就在這樣的關頭,來自於王府內,一個同樣身穿王府侍衛服飾的中年男子也從王府內走了出來。不過,從這一路上所有的護衛都對此人畢恭畢敬的程度,就可以看出,此人必定不是一般護衛那麼簡單。
“這是怎麼回事?”來到月萱萱的面前,向著月萱萱見了一個禮,這名男子立即對著在場的人詢問道。
“賈護衛長,二小姐帶著一個這麼大的箱子想進入,按照王爺之前的命令,這是要例行搜查的。”隨即,這名也護衛也鄭重的稟報道。
“賈護衛,這是我給我姐姐添的嫁妝,哪有我姐姐還沒看,就讓你們搜查一遍的道理?”同時,月萱萱也立即在一邊憤憤不平的說道。
看得出來,這名賈護衛倒是和月萱萱的關係不錯,而且葉文記得,上次和月夢筠姐妹一起出行,負責安全也正是這個賈護衛。
聽著月萱萱的敘述,這個賈護衛頓時對著眼前之人訓斥道:“你知道大小姐和二小姐的關係嗎?給大小姐添妝的東西,你也敢搜查,倒是膽子越來越大了,馬上退下去。”
如此,這名護衛也只能不甘心的退了下去,誰讓官大一級壓死人呢!既然上頭已經發話,即便在不滿意,這名護衛也只能放行。
“二小姐,近些日子府裡的事情頗多,你還是要小心一點。我倒是不擔心二小姐你,但為了防止一些人的別有用心,您還是小心一點的好。”一邊放行,這個賈護衛也對著月萱萱囑託道。
“謝謝,賈護衛,我知道了。”回答了賈護衛,月萱萱隨即帶著葉文一行人快速進入了瑞王府,離開所有人的視線,月萱萱和葉文都忍不住舒了一口氣,所幸有驚無險,他們終於混入了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