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一擁而上的官兵,葉文的目光倒是非常的平靜,這些人不過是普通計程車兵,甚至連基本的印力修為都沒有,這樣的人自然不被葉文放在眼中。
隨即,右腳猛地一踢,位於葉文身旁的一張木桌竟然直接被掀飛,並且朝著這些一擁而上的官兵狠狠砸去。“咔嚓”的一聲碎木聲響,在葉文這一腳不輕的力道下,瞬間的接觸,木桌直接被擊碎,同樣,幾名衝在最面前的官兵也瞬間被撞飛出去。
一瞬間,跌跌撞撞成一團,這些官兵儼然亂作了一團,而在這個時候,趁著這些人的慌亂,葉文已經帶著穆嫣然率先奪門而出。
不過,葉文和穆嫣然剛剛離開酒館,來自於酒館內,剛才那名小隊長的聲音便立即傳出:“給我抓住他們,不能讓他們跑了。”
聽著這樣的聲音,眼見這些人如此的窮追不捨,葉文和穆嫣然只能繼續加快度。雖然這些人即便是一起上,也不會是葉文的一合之將,可這裡畢竟是金嵐公國的地盤,一旦攪出了大動靜,也是葉文和穆嫣然難以承受的。
就這樣你追我趕之下,很快,葉文和穆嫣然便陷入了狼狽之中。主要的原因還是,對於這豐城,葉文可是絲毫的不熟悉,況且這裡還是光天化日之下,葉文和穆嫣然想找個藏身的地方都不容易。
眼見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看著被追捕的葉文和穆嫣然,這些人流露出來的情緒也是不同。有的人選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而有的人則是蠢蠢欲動,明顯打算領上一份賞錢。
見到這樣的狀況,葉文很快轉變了方向,帶著穆嫣然迅躥入了一條小巷。如若不然,以這樣的情況下去,恐怕他和穆嫣然絕對難以脫身。
可即便如此,在小巷中毫無頭緒的東北西跑,幾經周折,葉文赫然現,位於他身後的那些追擊聲響竟然還沒有停止。對此,葉文倒是有些佩服這些人的鍥而不捨,同時,葉文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招惹到了這些人。
“這裡!”眼見後有餓狼追擊,一時間,葉文竟然也有些慌不擇路。帶著穆嫣然又拐入了一條僻靜的小巷,可直到兩人跑到巷頭,才赫然現,他們兩人竟然走進了一條死衚衕,與此同時,後面的追擊聲響似乎也是越來越近。
如今是前無退路,後有追兵,豁然間,葉文終於停下了腳步,看來除非解決掉這些人,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儘管這是葉文最不想採用的方式。
就在如此千鈞一之際,突然,在葉文所面臨的死衚衕左側,一道沉悶的開門聲響卻突然驚動了葉文。與此同時,一個從外貌上看上去不過二十歲上下,身穿一襲黑衣的青年男子卻從一處僻靜的小院中快步走了出來。
一眼將目光掃向此人,僅僅是第一眼,葉文卻並沒有從此人的眼眸中感覺到絲毫的惡意。相反,看著葉文和穆嫣然,此人的目光倒是很疑惑,尤其是聽到不遠處傳來的捉拿叛賊的聲音,這名青年男子的眉頭倒是皺了一下。
可感覺到這些官兵越靠近,儘管還是有些猶豫,但這名青年男子倒是主動的開口道:“你們快點跟我過來。”
“額”見這個時候,居然有人主動出來幫助自己,葉文著實愣了一下,但看著眼前的人並沒有任何惡意,而且,眼下確實也沒有更好的方法讓葉文選擇。所以,片刻的猶豫過後,葉文倒還是帶著穆嫣然主動靠近了此人。
隨即,和此人快進入這個僻靜的小院,緊接著,院落之外便傳來了大量的腳步聲。如此,葉文和穆嫣然都忍不住噓了一口氣,似乎就差一步,他們就要被這些官兵堵個正著。
“分開搜尋,他們跑不遠!”外面一陣陣雜亂的響動,但似乎搜尋無果,很快,這些聲響倒是依次散去,院落之外也很快恢復了平靜。
見外面徹底的安靜下來,距離葉文不遠處,這名青年男子倒是率先開口道:“你們做了什麼?那些朝廷的走狗怎麼會追捕你們。”
剛剛開口,聽著此人對於那些官兵無比怨恨的語氣,甚至直呼走狗的字眼,葉文就知道,恐怕眼前之人同樣是那些官兵大力追捕的物件。這樣想來,葉文倒是理解為何此人會救他們,或許是同命相連吧。
“我們倒是沒做什麼,其實,我剛來到貴寶地也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連我也不知道為何會惹來追捕。”對於如此的無妄之災,葉文倒是有些委屈的說道。
“你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在這金嵐公國,很多話可是不能公開說的。”或許經驗豐富,對於葉文所說的,此人倒是很淡然的說道。
“我並沒有說什麼要緊的話,唯一的可能就是我提到了一個地名——聖王關。”聯想到剛才那個店小二的告密,葉文很快聯想的說道。
“聖王關,你既然不是金嵐公國的人,你為何知道這個地名,這個地名在如今的金嵐公國,可沒有幾個人敢公然提及了。”見葉文竟然提到聖王關,此人更是詫異了一下的說道。
而且,提起聖王關的這個地方,葉文明顯能感覺到,此人的語氣透著一份掩飾不掉的憧憬和傷感。葉文猜測,眼前這個如同及時雨一般的青年男子,絕對和聖王關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否則,他不會是這樣的表現。
“你是說,聖王關在金嵐公國是給不能被提起的地方,這個地方到底生了什麼?”見此人竟然對聖王關有這麼大的反應,而且,聯想到剛才的追捕,葉文同樣有些謹慎的詢問道。
同時,葉文的心中也滿是疑惑,穆嫣然的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毒王竟然會在臨死前為她安排這樣的一個去處。而且,這一路上還將由他保護穆嫣然,葉文如今第一次懷疑,毒王臨終前是不是擺了他一道,給了他一個無比艱難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