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狼族這明顯是拼死一戰的架勢,葉文也是相當的頭痛,這樣的結局根本不是葉文想看到的。
他之所以冒險給琪琪格報信,是希望琪琪格能知道這一次的危機,能夠帶著自己的族人躲一躲。狼族本就是遊牧性質的民族,葉文相信,從昨天到現在,只有索亞大祭司有心避讓,他們是有時間離開的。
那樣的話,狼族既可以儲存實力,而神風一方面的軍士同樣可以避免血流成河,這無疑是雙贏的局面,可惜,葉文終究還是低估了索亞大祭司和琪琪格的決心。
看著眼前明顯是有所準備的狼族,剎那間,原本勝券在握的秦嶺風神色驟變。但秦嶺風畢竟也是沙場悍將,很快,他便恢復了原本的神態,雖然情況有些出乎意料,但對於自己帶來的人,秦嶺風還是有所底氣的。
和狼族在著漠關糾纏著這麼多年,可以說,秦嶺風等待這一天已經許久了,今天一下子調集了如此多的人,已經毫不掩飾的彰顯了秦嶺風的決心,無論如何,今天他都要對狼族施以顏色。
“秦將軍,我已經想你們神風王國修書求和了,你這麼咄咄逼人的大舉進攻,到底是何意。”和秦嶺風雙方對壘了這麼多年,秦嶺風和索亞大祭司可謂是老熟人了,所以,隔著兩軍的陣營,索亞大祭司很直接的逼問道。
“哈哈,求和是需要籌碼的,你們狼族現在還有什麼能拿出來的籌碼嗎?你如果把求和二個字,改成投降,我或許還可以考慮一二。”面對索亞大祭司,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秦嶺風很冷漠的說道。
“真是可笑,你和我們狼族也交戰這麼多年了,你見過有多少投降的狼族。”對視著秦嶺風,索亞大祭司一聲凜然的氣勢毫不掩飾的爆發出來。
“既然這樣,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等我剷平了你的石城,這大漠裡的狼族自然便像這些黃沙一樣隨風飄散了。”話語一愣,秦嶺風頓時殺意十足的說道。
“好,我小點聲就是了,咱們走吧!”預設了葉文的警告,向前走了幾步,月萱萱便對著葉文邀請道。
“走,去哪?”看著月萱萱如此怪異的舉動,一時間,葉文亦是相當詫異的對著月萱萱說道。
“當然是去石城給琪琪格報信了,難道你想看著他們遭遇偷襲,而全軍覆沒呀!”而後,月萱萱十分想當然的說道。
“什麼?你想親自去報信,你這麼做,豈不是等於告訴所有人報信的人是你。”看著月萱萱如此天真的舉動,葉文立即阻止道。
同時,葉文也忍不住問道:“你和琪琪格貌似一直都是水火不容,今天你怎麼想起來,主動給人家報信了。”
“你小瞧我,雖然我和琪琪格有矛盾,但那是過去的事了,況且她還幫助過我,救過我姐姐,如果是出醜的話,我或許會笑笑她,但她現在有危險,我豈能坐視不管。”此刻,月萱萱顯得相當有義氣的說道。
聽著月萱萱的話,剎那間,葉文竟然也有些動容,這一路上,他一直都覺得月萱萱有些大小姐脾氣和無理取鬧,但葉文此刻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忽視掉了月萱萱骨子裡就有的那份仗義。
“那你說怎麼辦?現在這情況,說不定什麼時候,秦嶺風就要下令進攻了,到時候,不就什麼都晚了嗎?”聽著葉文的勸阻,月萱萱仍舊很憂心的道。
“咱們今天回來的時候,我看到有巡邏隊抓到了幾名狼族,而且將他們押回了營地吧!”就在此刻,葉文的心中終於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