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骨刺嶙嶙,僅從外表就能看出,這條大漠血蟒一定是兇悍異常。如果說,琪琪格之前已經向葉文講述了這血蟒的強悍,但現在,血蟒真實的出現在眼前,看著它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葉文已經對它有了更深的瞭解。
儘管外表兇悍異常,可現在,這條大漠血蟒卻異常的安靜,一雙碩大的眼眸緊緊閉合,顯然,這條血蟒正在休息。也幸虧這條血蟒在休息,否則,被別的生物侵入巢穴,葉文三人早就無法像現在這樣相安無事了。
“快,我們趕緊離開,不要驚動它。”看著這條血蟒還沒有被驚動,一旁的琪琪格頓時壓低聲音警告道。
“恩”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放輕腳步,葉文三人只能放棄了原來的計劃,按照原路退回了原來的甬道。
離開那個洞穴很遠,至少也是無法驚動那條血蟒的距離,月萱萱最先憂心的說道:“現在可怎麼辦?那條巨蟒就把守在那個洞口下,我可怎麼離開。”
“四處看一看吧!這麼大的一個洞穴,我相信總還會有別的出路吧!”想到這一點,葉文同樣有些喪氣的說道。
剛才,見過血蟒的樣子,以葉文的判斷,這條血蟒恐怕至少也是七階相當於人類上位天宗的存在。如果是平常,他們三個人合力,或許還有機會闖一闖,但現在,以他們的身體狀況,他們三個根本不會有任何機會。
“不要想了,這洞穴是那條血蟒為了築造血池而挖掘的,為了安全,絕不會有另一條出口。”聽著葉文的打算,琪琪格立即搖了搖頭的說道。
“血池?就是剛才出現在血蟒前方的那個池子嗎?”經由琪琪格這麼一提,葉文也在驟然間想到,剛才他在打量血蟒的時候,確實在血蟒的旁邊發現了一個盡是猩紅鮮血的小池。
而且,看著那條身體龐大的血蟒已經將血池全都圍了起來,明顯是嚴密守護的架勢,如此一來,葉文亦是相當好奇的問道。
“你知道嗎?你別看這條血蟒是如此的強悍,可是剛出生的血蟒卻並非什麼強大的魔獸,它們甚至和那些普通的小蛇沒什麼區別,甚至連魔獸的品階都沒有,所以,幼生期的血蟒按道理上講是不可能在大漠中生存的。”見葉文如此好奇,琪琪格頓時也解釋道。
“而血蟒之所以能在出生後迅速蛻變,變得強大起來,正是依賴於我所說的血池,那也是血蟒世代繁衍所留下的奧妙。”
“每一條血蟒,一生只有一個後代,而在孕育後代之前,為了能讓後代順利的成長起來,這血池便是每一條血蟒必須要做的準備工作。在這之間,它們會大量的掠殺大漠中的魔獸,並將它們拖回這個地穴。”
“在吃掉這些獵物之前,每一條血蟒都會將這些獵物的精血釋放出來,並將這些精血收集凝聚成血池。所以,一旦這些血蟒的後代出生,它們就會將自己的幼崽放入這血池中,經由這血池的培養,這些血蟒幼崽就會迅速蛻變成四階的存在,而且它們身上的鱗片也會變成血紅色,這正是“血蟒”這個名字的由來。”
“什麼,迅速蛻變為四階,真是好可怕。”聽著血蟒如此特殊的繁衍方式,葉文忍不住吃驚的說道。
“當然可怕,你不知道這血池究竟要耗費一條血蟒多少的心血,幾年甚至十幾年,一條血芒都要為這個血池忙碌。”不僅如此,琪琪格而後竟然補充道。
“其實,這血池可是濃縮了大量魔獸的血液精華,不僅是對血蟒,如果人能浸泡,同樣會大受裨益。我們狼族就有很多實力強悍的前輩,為了子孫後代也能強大起來,就會為這些後輩尋找血池進行浸泡。”
“不過,這大漠血蟒並不好找,而且即便找到了能夠擊敗它們佔據血池更是不易,所以,這種事情在我們狼族中成功的經驗也是不多。”
“你是說,如果人浸泡的那些血池,實力同樣也會大為精進,你不會是道聽途說吧!。”聽著琪琪格接下來的話,葉文的心思倒是活泛起來。能讓一條連魔獸都稱不上的幼蛇,迅速蛻變成四階的存在,要是人也能浸泡,其中的變化可想而知。
“當然不是道聽途說,我小的時候可就浸泡過血池,要不然,你以為我現在還能活著嗎?”對於葉文的懷疑,琪琪格直截了當的說道。
“原來如此,難怪你的身體如此強悍。”聽著琪琪格的解釋,葉文豁然間也是恍然大悟,並且喃喃的自語道。
尹千城的實力是多麼可怕葉文可是早有領教,硬抗了尹千城的一掌,還是經歷瞭如此恐怖的大沙暴,其實,琪琪格能活下來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因為就連正常狀態的葉文和月萱萱都險些丟了半條命,更別說之前便已經身負重傷的琪琪格,葉文估計,琪琪格的身體恐怕都不會遜色一般的六印上位天宗。
以前,葉文都將這一切歸納於狼族自身體魄的強大,可現在,經由琪琪格這麼一說,葉文才明白了這其中的奧妙。不過,正因為此,血池對於葉文來說,吸引力可謂是更大了,因為葉文來這漠北的原因,便是為了提升實力而來的。
“你不會是在打血池的主意吧!”同樣注意到了葉文臉上神色的變化,琪琪格頓時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如果說是呢!”對於這樣的打算,葉文倒是並沒有迴避,說不定接下來,他還需要琪琪格的幫助,所以,葉文立即老實的說道。
“你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你看看我們現在的狀況,那條血蟒就把守在洞口,我們能不能逃出去都是一個問題,你居然還想打血池的主意。”豁然間瞪大了眼睛,琪琪格難以置信的說道。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如何離開,我剛才看到那條血蟒所築造的血池已經快完成了,一旦血池玩成,這血蟒就會一直守在這裡,到時,我們恐怕就真的會困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