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萱萱休息了一會,琪琪格的身體狀況明顯便恢復了許多,隨即,琪琪格也主動要求道:“我們這就出發吧。”
“你不用再休息一會了。”看著琪琪格有些艱難的站起身來,葉文頓時關切的問道。琪琪格的傷勢葉文多少還是心裡有數的,這麼短的時間,恐怕琪琪格也是強撐著。
“我沒事的,以現在我們身處的位置,恐怕沒有幾天的時間,是走不出的,這麼拖下去,我們越難走出去。”眸光中透著堅毅的神色,琪琪格仍舊堅持的說道。
看著琪琪格這個樣子,葉文的心中不禁有些動容,她身上的堅強和忍耐當真不是一個女子應該有的,甚至一般的男子也要自慚形穢。
“那好吧!”見琪琪格如此堅持,葉文自然不會阻止她,因為葉文同樣清楚,琪琪格說的對,越是這麼拖下去,他們走出去的可能性就越低。
“不過,在走之前,我們還需統計一下,我們到底還有多少可用的東西,首先是最重要的水。”因為這一次的行動,葉文已經答應了由琪琪格指揮,所以,琪琪格一上來便安排道。
“我是隻有一袋水,而且剛才為了救你們,已經用掉一半了。”將那僅剩的半袋水拿出來,葉文很是無奈的說道。
盯著葉文拿出來的半袋水,琪琪格的目光也有些複雜,此刻,琪琪格還能感覺到口腔的溼潤,顯然,剛才葉文是給她水喝了。
但細心的琪琪格也留意到,葉文的嘴角已經有些乾裂,這分明就是缺水的結果,琪琪格真的沒想到,這個時候,葉文還能捨得將水給別人喝而自己不喝。聯想到剛才她對葉文說的話,此刻的琪琪格真的有了愧疚的情緒。
“那你呢!”見葉文只拿出了半袋水,琪琪格轉而對月萱萱問道。
“我一袋都沒有,在漠關的時候,我不用準備這些東西的。”表情一顫,月萱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說什麼,在大漠裡行走,充足的水可是最基本的常識,你居然一點都沒準備。”聽著月萱萱的話,琪琪格頓時不可思議的說道。
“難道要怪我嗎?要不是你,我會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活受罪。”相當的不服氣,月萱萱瞬間反駁道:“而且你也不要光說我,你身上有多少水呀!”
“我當然準備了許多,只是……”剛欲說些什麼,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琪琪格的話說到一半卻停了下來。
見琪琪格想要說的話瞬間停止,細心的留意了一下琪琪格那修長,但卻空蕩蕩的手指,葉文便明白了琪琪格的話為什麼停了下來,恐怕在之前的大沙暴中,琪琪格的須彌戒丟失了。也就是說,和月萱萱一樣,她們兩個都是一無所有。
“現在,咱們三個只有半袋水,這些水咱們都不能喝了,以備不時之需吧。”將這一袋水收起來,琪琪格做主的說道:“而且,按照之前所說的,這些水交給我保管。”
“嗯”對於琪琪格拿走水,葉文倒並沒有異議。可看到他們三人只有一袋水,葉文還是忍不住憂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