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葉文和月萱萱將印力繼續注入,凝聚在他們兩人掌心的光球已經被渲染的妖冶的赤紅、深邃的幽藍,在這兩股力量的糾錯下,葉文和月萱萱的神情都有些動容。
其實,在外人看來,葉文和月萱萱所做的無疑是一件玩火**的事情。可實際上,葉文和月萱萱同樣有自己的分寸,他們雖然將各自的印力融合在一起,但卻保持著一個微妙的平衡,在這樣的平衡下,這個印力光球還不至於傷到他們。
就在印力光球不斷積蓄之時,一股股恐怖的餘波從葉文和月萱萱的身上盪漾而開,並且逐漸向整個武鬥臺外擴散而去。
如此恐怖的氣勢,自然也引來了一大堆人的注目,其實每一年神風學院招生,都會引來一大堆變態的學員。從修為上說,葉文和月萱萱或許都算不上什麼,但能夠引起這麼大的聲勢,葉文和月萱萱當真能算是前兩人。
感受到印力光球內的力量已經越發暴躁,隨即,葉文也意識到,是時候了,否則在這麼下去,他們兩個都會自食惡果。
“去”月萱萱輕靈的一道聲音,在兩人的通力合作下,這個透著妖冶色彩的印力光球已經朝著李巖迸發而出。
面對迎面而來的印力光球,瞬間,李巖已經陷入了驚慌之中,從印力光球中透發而出的恐怖波動,李巖絲毫不懷疑,這個印力光球甚至可以讓他屍骨無存。
如此,李巖的心中迅速萌生了一種懼意,彷彿眼前的這一擊根本不是他可以抵擋的。下一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李巖居然選擇不戰而逃,徑直跳下了擂臺。
說實話,神風學院的歷史已經有百年了,新生考核被淘汰的人可謂不計其數,將考核者擊敗出擂臺也不是沒有發生,可要說將考核者嚇得落荒而逃,葉文和月萱萱的這番舉動,恐怕已經可以進入神風學院的校歷了。
隨著印力光球被葉文和月萱萱擲飛出去,原本被他們兩人共同維繫的那種平衡也徹底被打破,處於半空中,一道璀璨的光芒驟然明亮,印力光球隨即也徹底破裂,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一股讓人窒息的可怕波動頓時席捲而開。
“不好。”看著如驚濤駭浪般席捲一起的可怕波動,葉文在心中突然驚詫道,現在這些能量的餘波還遠遠沒有散開,一旦散開,恐怕連他和月萱萱都無法倖免。
說實話,當這個印力光球徹底爆炸開的時候,葉文都有些驚呆了,原本他只是覺得月萱萱這個建議大有想象之力。可現在,這樣一股強大的力量席捲而開,當真讓葉文的臉上都充斥著難以想象之色。
其實,對於產生如此巨大的聲勢,也並非不能理解,葉文和月萱萱的刻印都可謂是最純粹的刻印,這兩種刻印的力量融合在一起,一旦爆開,當然會產生非比尋常的力量。
看著這樣一股力量越發蔓延而開,比月萱萱反應更快一步,一把抱起月萱萱的腰肢,葉文竟然也選擇從武鬥臺上跳了下來。
因為還抱著月萱萱,葉文能清晰的感覺到月萱萱不堪一握的柳腰和腰肢上傳來的竟然彈性,而且因為距離靠的過緊,葉文甚至能嗅到月萱萱身上傳來的淡淡清香,但此刻,葉文卻真的無暇顧及這些。
葉文和月萱萱雙腳剛離開武鬥臺,平地驚雷的一聲炸響,赤紅和深藍的兩色印力光芒瞬間吞沒了整個武鬥臺。
捲起滾滾的煙塵、石屑,距離這個武鬥臺近一些的人都可以看到,在爆炸響起的一瞬間,堅如磐石的整個武鬥臺瞬間崩碎,並且盡數淹沒在這些印力光芒下。
如此恐怖的聲勢下,周圍不少武鬥臺上的考核甚至都停了下來,而聚集在其它擂臺旁的不少看客,也在第一時間靠了過來。
這樣的波動恐怕已經可以相當於一名上位天宗全力一擊,這樣的較量,根本不應該發生在這種招生的考核上,一時間,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想要一探究竟。
時間的流逝下,隨著空中飄散的灰塵和碎石慢慢陷於沉寂,出現在眼前的景象不禁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因為在他們的面前,原本巨大的武鬥已經徹底消失了,這麼大的武鬥臺,竟然在剛才的爆炸中,被徹底的夷為了平地。
而擂臺的一側,半抱著月萱萱,葉文已經平穩的落在了地上,看著已經一片狼藉的武鬥臺。現在的葉文當真有些慶幸,幸虧剛才跑得快,要不然在這樣的爆炸中,他們兩個即便不死,恐怕也免不了重傷。
可與葉文的慶幸很有不同,看著眼前的場景,月萱萱倒是滿臉的興奮和驕傲之色,彷彿眼前的場景更像是她的傑作一般。看著這樣的月萱萱,葉文當真有些後悔,他剛才怎麼就鬼迷心竅,相信了這個鬼丫頭。
短暫的失神,當葉文發現他居然還抱著月萱萱的時候,如此眾目睽睽之下,葉文也馬上放下了月萱萱。此刻,同樣意識到兩人尷尬的姿勢,月萱萱的一張俏臉也是一紅。
而擂臺的另一邊,比起有驚無險的葉文和月萱萱,李巖甚至可以說是狼狽至極。因為剛才的印力光球本就是朝著李巖擲去的,所以他所在的位置正是爆炸的中心,這樣一股力量席捲而開,想要毫髮無傷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此刻,李巖一身神風學院裡制式的武服已經有些破破爛爛,而且,爆炸餘波的影響下,李巖滿臉、頭髮乃至眉毛都是一片焦黑,現在的李巖,給人的感覺活脫脫想一個叫花子。
這還幸虧李巖躲閃及時,如果他剛才的動作要是再慢一步,現在的他還能不能繼續站著恐怕都是一個問題。
對於如此狼狽的李巖,現在的葉文自然也是沒有時間顧及,注視著被自己的夷為平地的武鬥臺,葉文突然意識到,他不會闖禍了吧!第一天來神風學院就攪出這麼大的陣勢,看來,他以後的日子恐怕就是想平靜也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