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下,帶著一份憐惜,葉文徑直向著這匹慘遭埋沒的運糧馬走去。似乎同樣察覺到葉文的靠近,這匹運糧馬迅速抬起自己高昂的頭,連四蹄也不安分的顫動起來。
輕輕的撫摸著它頸處的鬃毛,葉文試著不斷安撫它,不過,這匹馬頸部凸起的骨骼也讓葉文有些心驚。沉重的勞役已經將它優秀的素質近乎摧殘殆盡了,不知道它現在還能不能跑得起來。
同時,葉文心中也不禁有些同情,這樣一匹千里良駒卻用來拉車無疑是暴殄天物。如果葉文今天沒有發現它,用不了半年的時間,它就會徹底淪為一匹駑馬,最終和那些鄉村野馬一樣駢死於槽櫪之中。
除去它身上沉重的枷鎖,友好的拍了拍它的前額,葉文再嘗試著與它建立某種默契。同時,葉文也從自己的須彌戒中取出了幾顆罕見的血靈芝,餵給了它。
這可是補充氣血的靈藥,對於這匹體虛盈虧的良駒來說絕對是大有裨益,而且,這靈藥也可以幫助它快速恢復體力。至於它能否發揮出自己卓越的天資,這個葉文也沒把握,只能是聽天由命。
將它身上的韁繩,馬轡等束縛全都摘除,葉文儘可能的還給它自由,以消除它的不良情緒。
即使一匹再好的馬,對於人而言,一根韁繩、一根馬鞭就可以肆意驅使它們。可它們天生的那份野性卻不會輕易消除,久而久之就會產生人們通常所說的脾氣,這樣的馬或許還可以強制驅使,可它們已經不再是一定意義上的好馬。
將手搭在這匹良駒的前額,葉文試著引導它前進的方向,對於葉文的善意,這匹馬也是心領神會。按照葉文的心意,這匹馬很快便與他建立了初步的默契,能夠跟隨著他的步伐穩固前進。
一旁,看著如此舉動的葉文,蕭靜茹立即上前制止道:“小文,這這是想幹什麼?打仗,這是全體蕭家軍的事,還用不著你一個人出頭。”
“靜茹姐,你放心,他傷不到我的。”目光堅定的看著蕭靜茹,葉文故作鎮靜的說道,儘管沒有半分把握,但他還是盡力讓蕭靜茹安心。
看著心意已決的葉文,蕭靜茹並沒有再說什麼,況且,她確實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做最充分的準備。
“把這個拿著,記著,一定要小心,別逞強。”遞給葉文一根騎兵專用的長矛,蕭靜茹最後殷切的囑咐道。
“知道。”從蕭靜茹的手中接過長矛,輕聲的回了一句,葉文便頭也不回的向著洛天夜走去。
見葉文領到自己面前的居然是一匹髒兮兮的運糧馬,洛天夜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這樣的馬也配和他坐下的神駒一較高下。
將自己的頭附到馬耳處,葉文親暱的說道:“今天你幫幫我,不論輸贏,我都把你送回到森林去,那裡才是你馳騁的天地。”
“你就打算用它比嗎!”看著葉文的舉動,洛天夜不厭其煩的催促道。
“沒錯,開始吧!”有力的應了一聲,葉文雙手扶在馬背上,雙腳一蹬,利落的騎上了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