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升起一簇篝火,葉文就地便施展出了自己烤肉的絕技,一炷香的功夫,一隻色香味俱全的烤全羊便呈現在了蕭靜茹的面前。
從全羊上切下肉質最為鮮嫩的小腿遞給了蕭靜茹,剩下的則被葉文全都還給了,在旁邊已經垂涎許久的肥貓。
“味道怎麼樣?”蕭靜茹剛剛嚐了第一口,葉文便如同一個期待表揚的孩子,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真的很不錯,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真的不敢相信這是你做的。”細細的品味過後,蕭靜茹一臉陶醉,顯得很驚異的回覆道。
“你還記得嗎?葉伯父還在的時候,有一次罰你不許吃飯,我想帶著你偷偷去廚房找吃的,可你卻跟我說君子遠庖廚。”蕭靜茹隨後回憶似的說道:“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這手藝都可以去當廚子了。”
“那些高頌“不為五斗米折腰”的聖賢,似乎並沒有體會過瀕臨餓死的滋味,否則我想他們也不定會這樣說。”處境不同,葉文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天真,生活的磨礪讓他理解更多的是現實。
當年,葉文寧肯餓一頓也要展現自己的高風亮節,那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擔心自己會被餓死。事實上,如果不是葉家被抄,葉文在天絕牢中呆了三個月,他這一輩子也不會有這樣的體會。
“你看,我以前就說過文人都過於迂腐,現在你終於意識到了。”大口撕下了一塊肉,蕭靜茹很暢快的說道。
“或許吧!可他們同樣也有著自己的操守,我父親再被押上刑場前,他的脊背都沒有彎一下,他教給我的那些他都做到了。”即使現在葉文已經成為了一員武將,可骨子裡的儒學修養,還是讓他辯解道。
自古而言,武立國,文安邦,可這樣一個亂世,文人的存在或許真的可以說是誤國,葉文的父親葉稷所信賴的那套儒法禮風真的無法拯救這片滿目瘡痍的大地。
“嗯,葉伯父是我生平最敬重的人之一,如果他還在的話,現在的北越朝堂也不至於被宇文拓那幫人攪得烏煙瘴氣。”隨後,蕭靜茹也認可的說道。
就在葉文和蕭靜茹閒聊的時候,自地面傳來的微微顫感卻將兩人迅速驚動,放下手頭的事情,兩人幾乎同時向著遠處的蘭西防線望去。
晨光輝映下,一群金甲鐵騎正在地平線上一字排開,以風馳電掣的速度向著他們所在的位置進發。
在葉文和蕭靜茹警覺的同時,本就居高臨下的觀察哨兵同時也吹響了來敵進犯的號角,一時間,蕭家軍駐守的整條兵線都沸騰起來。
此刻,蕭家軍的精銳也被展現到了極致,只是瞬息間,四處分散的蕭家軍便全部集結完畢,並且火速進入了早就排布妥當的防禦位置。
同時,經過一夜休整的林楚峰、屠世威和黑蠻子等人,也在第一時間與葉文匯合在了一處。這些人雖然不多,但葉文清楚的知道他們的戰鬥力,有他們的加入,這裡的蕭家軍也可以減少一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