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到蕭遠山所帶領蕭家軍的突然襲擊,這一次蘭西大軍可謂是損失慘重,經此一役,洛天夜手下剩餘的兵力也再也不足以威脅到一線關。
接下來的這些天,蕭遠山帶來的這些蕭家軍全都在盡力修復被損毀的一線關,而大戰後,被葉文擊昏的蕭靜茹也很快甦醒過來。
對於將自己擊昏的葉文,蕭靜茹先是一頓佯裝的怒斥,然後也沒有在說什麼。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一線關能被保住,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不過,即使如此,蕭靜茹、王遠等人的臉上也沒有過多劫後餘生的喜悅,因為經過這樣的一場惡戰,他們手下的那些士兵幾乎都被損耗殆盡,原本兩個營的編制現在加在一起也不過只剩下二三百人。
原隸屬於王遠的中心大帳內,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正坐在最高位,漢子一張國字臉,面龐如刀削斧鑿一般稜角分明,即使是坐著,他那筆直如槍的背脊也能告訴人他的身材是如何的壯碩。
這個人葉文自然也不會陌生,他的父親葉稷還在時,他可還要恭敬的叫此人一聲“蕭伯父”,甚至再進一步,他都有可能要改口叫岳父。
儘管已經過了十年,他現在的樣子,蕭遠山一定已經認不出了,但深厚的印力修為下,蕭遠山的外貌卻並未做任何改變。
“探查到蘭西軍的調動,我便帶著人馬不停蹄的向這裡趕,可還是有些晚了。”對著蕭靜茹等人,蕭遠山有些遺憾的說道。
“這怎麼能怪您,要怪也要怪唐英明的那個老傢伙,如果不是他那個混蛋兒子臨陣倒戈,我們也不至於陷入如此被動的境地。”王遠憤懣的回覆道。
“咱們北越軍所有的軍需補給全都掌握在唐英明手中,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賣唐明英這個面子,沒想到竟然險些釀成大禍。”對於這件事情的始末,蕭遠山同樣有些後悔。
“不過,幸好沒有釀成大錯,如今一線關已經修繕完畢,再加上我帶來的兩支蕭家軍,那些人應該翻不出什麼大浪來。”看著蕭靜茹、高升、葉文還有林楚峰,蕭遠山一視同仁的說道:“倒是你們,臨危受命、遇險不驚,所表現的頗有大將之風,讓我很滿意。”
說到這,蕭遠山的話語中帶著幾分鄭重,繼續說道:“王營長,這是你的調令,帶著他稍事準備便去赴任。”
語畢,蕭遠山便拿出了自己早就準備的一紙文書,遞給了王遠。將調令接到手中,王遠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便滿臉的震驚之色。
“第四聯隊長,這可是唐英明那個老傢伙的親信,他怎麼會把這個位置輕易讓出來。”看著自己被任命為第四聯隊長,王遠不敢相信的說道。
“哼,接連丟失兩座城關,我已經把他給撤了,而且唐鈺還在這樣緊要的關口差一點導致幽寂嶺失守,我如果參唐英明一本,他也是吃不掉兜著走,這個時候他還不敢跟我起爭執。”蕭遠山隨即不屑的說道。
“而且,這個職位原本就應該是你的,倒是我許下了這麼多年的空頭承諾。”蕭遠山有些落寞的說道。
“大哥,你別說了。”雖然蕭遠山對這件事說的輕描淡寫,但王遠知道,唐英明那個視權如命的老傢伙絕不會這麼輕易就將這個位置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