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人,她居然敢用劍指著本少爺。”回到自己的營帳,唐鈺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面帶怒火的咒罵道。
即使在上京城,靠著他老爹唐英明掌管六部之一的重權,也無人不對他恭恭敬敬的,沒想到到了這等偏遠之地,竟然有人敢對他指手畫腳。
“營長何須動怒,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看著唐鈺這個樣子,其身後一個一臉圓滑事故的副尉立即走上前來,勸解道。
“錢進,你平常鬼主意不是挺多的嗎?馬上給我想一個,本少爺我一定要找回這個面子。”對著這名副尉,唐鈺一臉不甘的說道。
說起錢進,倒也不辜負他父母給他起的這個名字,此人在軍營內可是出了名的貪財,刮地三尺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的本事,雁過留毛倒是更顯得貼切。
不過能在軍營裡立足到今天,錢進為人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他那拍馬奉承的功夫著實已經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而且偏偏還有人吃這一套,所以錢進也趁機抱上了唐鈺這棵大樹,混上了副尉這個位置。
對於錢進來說,主子有需要,那就是他升官發財的機會,這樣的機會他又怎能放棄。隨著他那一雙小眼睛閃動著狡詐的光芒,錢進也隨即說道:“蕭靜茹之所以敢這麼做,無非就是仗著她的那些軍功,所以才會目中無人。”
“等到打仗的時候,少爺你只需要搶了她的風頭,讓她知道會打仗的人不只有她蕭靜茹一個,到時她自然也就不敢造次了,說不定她還會因為傾慕少爺你的風采而投懷送抱。”錢進一臉讒笑的拍馬道。
“好主意。”一想到蕭靜茹屈服於自己的身下,唐鈺就隱隱有著興奮之感,雖然他碰過的女人已經夠多了,但蕭靜茹還是給了他從未有過的新鮮感,這也是他一直不遺餘力討好蕭靜茹的原因。
“賈護衛,你明天你就帶著你的人加入軍隊,等到大戰開始的時候,你們給我衝在最前面把軍功都給本少爺我搶回來。”想到這,唐鈺也對著身後的一名中年男子吩咐道。
雖然唐鈺一向是自我感覺良好,但行軍打仗的事他畢竟也是一竅不通,而且他本人也不屑去做這種拼命的事,所幸的是他來的時候他父親唐英明早就做了妥善的安排。
唐鈺來軍隊說到底只是為了鍍一層金,以後離開軍隊進入上京也好名正言順的升遷,既然是鍍金,整日無所事事也必然引人詬病。
唐鈺本人雖然是一個一無是處的草包,但他的父親卻可稱的上一個梟雄,為了兒子的前途坦蕩起來,唐英明也可稱得上是煞費苦心。
唐鈺離家的時候,唐英明特意將自己的貼身衛隊都給兒子帶了出來,有這些人的幫襯,兒子就是再一無是處也不可能無功而返,要知道他精選出的這些護衛實力最低的也有印力七重,更別說賈護衛還是一位上位天師。
只是可惜,唐英明他英明瞭一輩子,所做的事也是算無遺策,可是他卻在自己唯一的兒子身上出現了最大的敗筆。他不明白,戰場永遠不是一個作秀的地方,因為戰場上永遠存在一種未知的距離,那就是生和死。
而唐鈺,也因為過分的倚仗他父親所安排的這份助力,而渾然忘記了他所呆的地方是殺機四伏的戰場,為此,他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