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王從宮裡回來,在側門口碰到了杜九言,他喊道:“想什麼呢?心不在焉的。”
“你回來了?太后娘娘沒什麼指示吧?”杜九言隨意地道。
桂王打量著她,她今天穿著一件芙蓉色的褙子,因為天氣熱,她讓鬧兒給她做了半截的假領子,所以她脖子上雖裡外兩層領,但實際,她只穿了肚兜和外面一件廣袖的褙子。
薄薄的衣料,雖不透,可卻將她腰身裹貼出來。細細的腰肢擺動,居然有幾絲搖曳的嬌媚,胸部雖不山巒起伏,但還是曲線玲瓏。
天真熱。
他咳嗽了一聲,道:“沒說什麼。”
“王爺,”杜九言道:“剛才我跟著薛公公一起去傳聖旨了,聖上撤了申道儒會長的職務。”
桂王點頭,“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碰到薛按,聽說了這件事。誰接任會長?”
“牧琰,我沒接觸過,聽薛公公說他在燕京裡資格很老。”
桂王不稀奇,“他是申道儒的學生,但和任延輝私下裡有幾分交情。八九不離十,是任延輝推舉他的。”
“總要有人做會長,我哥肯定就順勢賣了任延輝一個面子。”
杜九言道:“剛才我跟著申道儒……發現他和宋吉昌在一起,估計周巖也在裡面。”
“不知道商量著做什麼壞事。”杜九言很興奮,“王爺,咱們蒙著面,將他們打一頓吧,然後丟出京城,防微杜漸!”
桂王豎起個大拇指,“好主意,我陪你一起。”
他搭著她肩膀,杜九言推開他,嫌棄道:“大熱的天,勾肩搭揹你不熱嗎?”
“我的心更熱!”桂王道。
杜九言點頭,“嗯,我知道了,王爺有一顆狂野浪蕩的心。”
“還是你懂我。”桂王低頭看著她,“言言,你這麼懂我,要不然今晚我們洞房吧。”
杜九言踩他的腳背,低聲道:“沒空,您繼續享受您的鰥夫生活。”
“你不要騙自己的心,”桂王道:“你的心裡是有我的。”
杜九言點頭,道:“關於這一點我也不能否認,但是,這不代表我願意和你洞房。”
“這是兩件事,”杜九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爺,明白嗎?”
桂王道:“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