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逃走了?!”辦公室內,顧弘拍案而起,滿臉怒容。
周本林低著頭,不安情緒瀰漫全身:“對不起,屬下失職!他們趁我不備搶走配槍,還把我丟到路上直接駕車跑了,怕是早有謀劃!”
“不但讓人跑掉,連配槍都被搶走!最可笑的是,讓你們嚴加看守的人,竟然可以輕易調動工作離開庇護所?”顧弘怒不可遏,“你們有什麼用?!”
周本林瑟瑟發抖,面對暴怒的顧弘不敢吱聲。
見顧弘這般憤怒,旁邊熊宴走過來:“首領,這事不能全部怪到他的頭上。畢竟方維等人提前策劃,他並不知曉。那麼多人對付他一個,換誰都沒轍。至於調動工作,是底層管理鬆懈,應該追究伐木組組長的責任。”
心腹說話,顧弘怒火稍微壓下,瞄了一眼周本林:“你知錯麼?”
“屬下知錯!”周本林急忙回應。
“罰你兩天不能吃飯,給我餓著!”顧弘沉聲說道,“可有意見?”
周本林慌忙求情:“首領,求您饒了我吧!不會再有下次了……”
嚐到過飢餓的滋味,本來資源就很匱乏,誰願意連著兩天捱餓?那些扣出來的食物可不會還給自己。
“還想有下次?”顧弘擺了擺手,冷冷說道,“下去吧!”
“是……”周本林被顧弘的目光嚇到,不敢多說一句,老老實實離開辦公室。
等他離開,顧弘看向熊宴:“這樣看來,那張紙條還是有問題啊!”
“是疏忽了!”熊宴回答,“那個彷彿小孩子畫得圖案怕是出自方誌巖之手。只是想不通,他們父子到底如何利用這種幼稚畫法傳遞資訊?”
“這不是重點!”顧弘沉聲說道,“方誌巖這麼快就背叛我,難道被姓秦的收買了?他是怎麼知道的?”
“我覺得方誌巖未必被人收買。”熊宴說道,“以東郊那邊的情況,很少有人能夠抵禦誘惑。”
“嗯……”聽到這話,顧弘點了點頭,“姓秦的藉著天選者優勢,資源方面實在無法相比。”
“看來方誌巖這顆棋子不能用了!”熊宴說道,“怕是臥底戰術對東郊那邊達不到預期效果。對您忠心的老面孔那邊都認識,新面孔就像方誌巖一樣,親生兒子留在這邊做人質都能叛變,難呢!”
“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顧弘下令,“立刻派出車隊追捕,車子汽油不多,逃不遠的。把方維等人給我抓回來!方誌巖敢背叛,我要讓他知道後果嚴重!”
“首領,沒有必要!”熊宴勸道,“方誌巖、方維都是小人物,犯不著為他們浪費人力!不如順水推舟,藉著這個機會再送幾個人過去!”
“你是說……”
“臥底戰術不成功,剛才談到的美人計可以順勢而為!”熊宴說道。
“該派誰去?你有合適人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