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需要學的。”她神情懊惱,記憶裡是有的,可是就好像在看書,還需要她重新讀取才能用。
“那我每天來?”
她抬眼看向他,下意識吃掉他剝的蝦。“你功課不忙嗎?”
“大四了,基本沒什麼課。”他在創業,已經在大陸成立了公司,開了廠子。不過這些瑣碎的小事他不準備說,不然她就有藉口趕他走了。
“你今年是十九吧?”好像聽師兄提過一嘴,應該沒錯。歐陽言心比他還大一歲才大一,他怎麼就大四了。
“是。”他笑著,將剔除魚刺的剁椒魚頭夾給她。“我小時候跳級,上學也早。”
“還是這麼厲害。”
她隨口一句,當然知道他的命格就是如此。聰慧,條件又好,學什麼都很快。他大學學經管的,現在事業已經起步。他的事業線非常清晰,很快就能一飛沖天。
他開心的笑起來,這話之前她沒說過。以前看著他的時候臉是冷清的,眼眸卻盛滿了心疼惋惜。他那麼努力的成長,得到過很多誇贊,可這一次最讓他雀躍。
像是清早枝頭的鳥鳴、像是雨後滿池的荷花、像沙漠裡的旅人看到了清泉,欣喜的全身細胞都在跳舞,嘴角比ak都難壓。
一起吃了飯,他掏出兜裡的電影票。小狗一樣濕漉漉的眼神看著她,給她看票面寫著的電影名稱。一部譯製片,動作片。
“走吧。”
這是同意了?他開心的起身收拾東西。要是屁股後頭有尾巴,那一定搖成了一朵花。
他跟在她身後,大廳裡結了賬往外走。“阿姐你等我一下,我去把車開過來。”
“嗯。”
“衛少、”一個有些熟悉的男人聲音傳來,她一回頭看到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臉。居然是原身的生父,自從她在家裡把他們打了一頓離開後,這還是第一次見。
男人看到她也十分詫異,再看看那邊站在的衛雲開,更加摸不著頭腦。是衛家太子爺沒錯啊,怎麼會跟他閨女在一起?
“你怎麼在這兒?”
男人開口帶著質問,言心默默皺了下眉頭,開口冷冷清清。“這跟你沒關系吧。”
“你、”
“你誰啊?”
沒給他說出那些刻薄話語的機會,衛雲開冷著臉呵斥。你哪頭蔥哪頭蒜,跑我面前給我阿姐冷臉,你算老幾啊你。
“衛少、”男人看他不高興了,趕快換上笑臉。他好不容易才打聽出對方在這兒吃飯,終於見到人了,可不敢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