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怔住了,就連朱彪都不例外。
沈箐?
讓沈箐滾過來!?
他知不知道沈箐是誰啊喂!?
可很快,朱彪便恍然了。
也許只是同名而已,否則在這南城,誰有那個狗膽,敢對血玫瑰用“滾”這樣的字眼?
活膩了吧?
但你不知,在這南城,“沈箐”二字是禁忌嗎?就算同名,也是不可辱的!
眼中獰色一閃,朱彪剛要開口,卻見王晨竟是已然轉身踏進了醫館,這可把他氣的,差點肺都要爆炸了。
“小子,你有種,你是真的很有種啊。”
陰沉著臉,朱彪咬緊牙關一字一句道:“不過你丫給我等著,等我老闆來了,你看我怎麼活剮了你!”
這話王晨並未聽見,否則他不介意先把朱彪的嘴都打爛,他在進入醫館後,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苗筱筱的身上。
“你、你看著我做什麼?”
苗筱筱很想硬氣一下,可迎著對方的目光,她終歸還是弱了下來,忍不住低下腦袋輕聲說道:“我是想幫忙的,但我怕把事情鬧大,畢竟這麼多人……以我的能力,我……”
這可不是推脫,想想都知道了,她的能力是啥?
蠱和毒啊。
你是打算讓她把人全都殺了,還是讓他們集體拉稀,直到虛脫為止?
無論哪種,都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反而還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比如餘家,因此,她才會一忍再忍,直至實在無法忍耐之時,她才差點出手。
可讓她意外的是,她話還沒說完呢,王晨便已打斷她道:“我沒怪你的意思,相反,你能想到這些我很欣慰。”
“啊?”
苗筱筱聞言豁然抬頭,心中更是有股暖流莫名湧動,可轉念一想,她又立刻察覺出了不對,忍不住瞪眼叫道:“什麼叫你很欣慰?誰要你欣慰了?你個混蛋,你是不是想要佔我便宜!?”
這種話,明明是長輩才能說的好嗎!?
王晨卻已不再看她,而是扭頭看向薛文海道:“佳瑤呢?她怎麼不在?”
薛文海搖頭說道:“醫館來了這麼群人,我哪能讓她過來?所以刻意找了個藉口,讓她上午先別來了。”
王晨點頭,心裡長長鬆了口氣道:“沒人出事就好。”
薛文海卻皺眉說道:“師兄,要不我動用一下關係,找公司的人來處理?”
王晨擺擺手道:“不用,這事交給我來處理就行。”
揹負雙手,他目光落向醫館大門之外,語氣冰寒刺骨道:“敢把咱的醫館弄成現在這樣,可不是公司的處理就能讓我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