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
孫希泰正色說道:“你跟若雅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跟我完全扯不上半點關係,我該報答你的就必須報答!”
王晨不等他繼續說下去,就已認真說道:“叔叔,我把若雅姐當親姐,自然就把您當成了親叔,如果侄子幫叔叔還要回報,那是不是說明您看不起我?要真這樣,那您就給我個一百塊吧,我收了就走。”
“這……”
一番話,徹底把孫希泰的後續完全堵死,陶琬見狀柔和一笑,握住他的右手道:“行,既然小晨都這麼說了,那從現在起,這就是你的第二個家,以後有事沒事,你必須經常來看我們,聽見沒有?”
“對。”孫希泰也跟著肅然說道:“話是你自己說的,你要不來,那就是沒把我當親叔,到時我可要生氣的。”
王晨笑了,他點頭說道:“放心吧叔,就算您不說,我也會經常來的。”
“哈哈哈哈哈。”
孫希泰暢快大笑,他擺手道:“老婆,去把飯菜重新熱熱,再把我那瓶三十年的茅臺開了,今晚高興,我一定得跟小晨喝上幾杯。”
王晨忙道:“不用這麼麻煩,菜涼點還好下飯呢,另外叔叔,酒別開了,您至少一週內都不能喝酒。”
“啊?”
孫希泰當場傻眼:“一週不能喝酒?”
王晨點頭:“不僅不能喝酒,而且還得吃藥,不過藥方不急,晚點我會直接發給若雅姐的。”
“這……”
“這什麼這?”陶琬板起臉道:“聽小晨的,這事就這麼定了,走,先吃飯去。”
說完摟著王晨胳膊就走,孫希泰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落在最後搖頭苦笑。
到了餐廳,陶琬親自給王晨盛湯夾菜,那股熱情勁就別提了,可這其實還好,至少在王晨可接受的範圍之內,真正讓他受不了的,是孫若雅姐弟的灼灼目光。
那感覺,簡直就跟要把他吃了沒有任何區別。
實在受不了了,他只能放下湯勺無奈問道:“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孫元搶先問道:“晨哥,剛才那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會道術啊?”
他剛21歲,還在大三,從年齡上講,肯定得管王晨叫哥。
而隨著他這問題,所有人立刻全都向他看了過去。
對此,王晨知道必須解釋,畢竟剛才那動靜的確太大了點,於是他道:“準確點說,那叫奇門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