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哦,原來不是在和自己說話啊。
譚誠突然想到自己剛才回的話以及之前在自己腦海中聯想到的豪門爭奪大戰的場景,頓時覺得尷尬極了。
但好在沒有人在意,譚誠又裝作若無其事地開著車。
“好,那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麼?”桓楚問。
孟玥聽後搖了搖頭:“也沒有,還好。”
她說完,又繼續平靜地注視著前方,只不過沒有像之前那樣一直盯著譚誠的後背。
孟玥暈車,但她卻沒有告訴桓楚。
這並不是孟玥矯情又或者是她想要欲情故縱,她只是單純覺得沒必要,僅此而已。
又或者說在她的心裡面一直都很排斥向別人展示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就算是今天在她旁邊坐著的人是自己最親的人——蘇瑾,她也都不會將此時此刻自己的真實感受說出來。
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所有的行為都來自於人趨利避害的本能。
她本能的不想說,本能的想掩飾,本能的不在意。
“真的?”桓楚有些不確定的問。
“真的。”
桓楚將孟玥送到家後並沒有立刻就走,而是一直都在時時刻刻關注著孟玥的身體狀況。
他站在客廳裡一直踱著步,手裡一直接著從其他地方打來的電話。
孟玥在旁邊看著,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受。
她本想和桓楚說些話,但看見他現在正在忙,所以也沒有上前去打擾。
孟玥正在沙發上坐著,聽到桓楚隱隱約約傳來的說話聲,孟玥的睡意逐漸襲來。
她想洗一個熱水澡,然後好好睡一覺,但一想到自己現在身上才剛塗了藥,所以就將心裡的念頭給暫時壓下了。
她閉著眼,頭正有一下沒一下地往下墜著。
她現在實在是太困了,但即使這樣,她還是在腦中保持著僅存的一絲清醒。
桓楚處理完工作上的事情之後,轉過身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孟玥正低著頭往下墜的場景。
桓楚看見後立馬走上前去扶住孟玥的腦袋,然後有些無奈地笑了下。
他仔細地看著自己身旁的人,看到孟玥睡得正香,他也不想貿然叫醒,於是就一隻手扶住孟玥的腦袋,一隻手正給孟玥蓋著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