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不是通天?”
巨大的金色身影居高臨下的望著雲凡,眼神驚疑不定。
“我不記得了。”
雲凡笑了笑:
“那都不重要,不是嗎?”
“你……”
巨大的金色身影臉現怒容,但很快便壓了下去: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還沒開打,就認慫了?”
雲凡笑道。
“我不做沒把握的事。”
巨大的金色身影望向四周:
“我的神念被截斷了,能辦到這種程度……這陣法雖沒有完整的九曲黃河陣之能,卻也有一成威力了,若是巔峰時期的我,還有逃出去的希望,但如今我本體連續經歷兩次量劫,已是元氣大傷,所以能投入此界的本源仙力並不多,在此陣內,必死無疑。”
“那你還不乖乖自盡,還能保留幾分體面。”
雲凡依舊微笑著,緩緩抬指,絲絲縷縷的金色細線便朝他指間纏繞,彷彿一個上好的毛織工人在編制著一個精緻的毛線球。
“你當真要趕盡殺絕?”
巨大的金色身影怒極:
“前世壞你好事的是太上、準提、接引那幾位聖人,我元始一脈只拿應得的那一份,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卻貪心不足,連我們那一份都要強佔,殺我門人分身無數,我師元始可曾找你算賬?
“你是聖人,地位至高無上,小仙地位低微,不敢冒犯,但你若一而再、再而三,一點情分不念,就不怕我師元始不顧情面,對你出手麼?”
“他出手?”
雲凡笑了:
“他出不了手吧?”
“……”
“若不是元始快完蛋了,怎麼會派你們先下來當靶子?”
“當真要趕盡殺絕?”
巨大的金色身影輕嘆了一口氣,神情似仍有不甘。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怪只能怪你太弱,而弱小,就是原罪啊!”
雲凡微笑著,手中金線球已然編製成了一柄金色長劍,在金色長劍編成的剎那,巨大的金色身影突然感到體內似有什麼東西正不斷翻湧著,彷彿像要突破身軀湧進那金色長劍之中。
“豈有此理……”
普賢已是怒極,手中古怪的雙鉤也同時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