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七星與飛鶴宗之間的戰局已經陷入了白熱化的趨勢,雙方廝殺得難解難分,陣法與火光之間的彷彿磨盤落進了肉堆裡,飛濺出了大片地獄般的景象。
戰局的關鍵,在場正中的三名元嬰上。
經過之前的火炮洗地,飛鶴宗的金丹數量與大齊七星堪堪持平,飛鶴宗的修士近身戰力也十分強大,但凝脈、築基修士,卻遠不如大齊七星的數量,即便算上大齊七星背後也有大齊皇室的戰部闖進了戰場,也無法改變飛鶴宗人數匱乏的劣勢;
而且槍支對凝脈、築基的威脅也不小,金丹也會因此受到些許影響,所以一時陷入了僵局,
在這個時候,只要有一名受槍支影響較小、不太畏懼低階修士組成的陣法絞殺的元嬰殺入戰局,局勢便會朝著擁有元嬰的那一方傾洩。
按理說,飛鶴宗的兩名元嬰修士聯手對付大齊七星的一名元嬰修士,不說脆骨拉朽,至少也應該站在上風才對,但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
即便紅楓與那名飛鶴宗的外門長老一同聯手,對上前飛鶴宗內門長老公孫玉明時,竟被穩穩地壓在下風,毫無還手之力!
“你們兩個弟子輩的傢伙,也不想想你們的招法、功法,都是哪輩人教的!”
公孫玉明一劍劈在紅楓長劍的中部,將紅楓劈得險些連劍都握不住,狼狽不堪得後跳了數步才好不容易緩過勁來。
“我哪怕厭惡飛鶴宗的修行方式,因此道心有缺,修為停在元嬰境界遲遲不能提升,但光憑著我對招法的領悟和我的眼力,也不是你們這兩個後生小輩有資格挑戰的!”
公孫玉明又一劍劈在那外門長老的肩上,這一劍被那外門長老的靈力護盾勉強擋住,但那外門長老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只能狼狽地退避,不敢再接公孫玉明的第二劍。
“說實話,我已經足夠手下留情了。”
公孫玉明挽了一個劍花,幽幽一嘆:
“就算我脫離了飛鶴宗,我對飛鶴宗也還是有感情的,我不像雲凡心那麼狠,畢竟大家同門一場,香火情還是要念的,
“我勸你們現在帶著人走吧,不要再殺下去了,飛鶴宗被七曜宗壓制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機會,有了點底子,再打下去可就全耗光了。”
“是我們技不如人。”
紅楓劇烈地喘息著,望著公孫玉明的眼神有些不甘,但手中的劍卻依然堅定的舉起:
“但我們不能退,掌門還在浴血奮戰,我們豈能退?”
“你腦子軸了?”
公孫玉明翻了個白眼:
“算了,既然你執意如此,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