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上的雲望了片刻,雲凡打算不再搭理這事。
鄔語彤在這裡做了什麼佈置,等明天去了永州,找鄔語彤問問就行。
現在還是趕緊把湯喝了,然後去找小販聊聊天。
喝了湯後,雲凡帶著安夏朝袁城守安排的院子外走去。
“兩位大人要出門嗎?想來兩位大人對紫雲城還不太熟悉,需不需要嚮導?”
剛走出院門,就看到袁敬星殷勤地跑了過來,眼巴巴地問。
“沒事,就隨便逛逛,你要沒事的話,可以跟在我們後面走走,或者派兩個小修士跟著我們也行。”
對這種明顯是監視的行為,雲凡也不生氣,袁城守派自己的兒子過來監視,也有交付作為人質,表示自己並無敵意的意思,已經算很會做人了,要是派兩個大頭兵跟在自己身後而且還是“按死命令辦事”那種,那就有得煩了。
見雲凡似乎很好說話的意思,袁敬星頓時大受感動,當即一聲不吭地後退十步,彷彿一個隱形人般綴在雲凡身後。
但凡做大事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點沒臉沒皮的特質,就像袁敬星其實也知道自己做的事討人嫌,像一個噁心的牛皮糖一樣跟在別人身後,甩又甩不掉,
但此舉也是無奈,要是不跟在雲凡二人後面,這兩個人在紫雲城悄悄搞出點什麼事來,倒黴的可就不止他一個人了。
現在雲凡已經表現出了體諒,他也不能再不知好歹,儘可能淡化自己的存在,以免讓雲凡看到了感到厭煩。
一行三人走走停停,沒一會兒就走到海鮮店的門口,正好看到一個精赤著上身的年輕男人準備將店門合上。
一股濃厚的海鮮味撲面而來,帶著難以言喻的腥臭,足可見這裡的衛生條件不太好,而且可能食品規範也不太到位,或許會有死魚死蝦也被當活魚活蝦給不懂行的人買走。
想到這裡,雲凡不由朝安夏望了一眼。
“都是活的!新鮮的!”
然而,安夏卻彷彿知道雲凡要說什麼似的,鼓著臉跺腳說道。
“……”
雲凡將視線默默地轉回了海鮮店大門,對那個已經開始淘鑰匙準備鎖門的年輕男人喊道:
“老兄,準備關門休息啦?”
“啊?哪兒能呢!只要客人要買海鮮,我這兒一整天都能營業!”
那年輕男人先是一驚,隨後轉回頭去,低彎著腰對雲凡討好般笑道。
顧客即上帝,這是放之四海皆準的真理,哪怕打扮得窮酸的叫花子,只要是來正經做生意的,那也得笑臉迎人,何況面前這二人衣著華貴,一看就是大主顧。
話剛說完,他突然眼睛一亮,朝雲凡二人身後的袁敬星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