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尊者要出行?去做什麼?”
雲鴻志愣了一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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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前線至好酒城的官道中段,一隻玄武正抱著一枚龜殼,可憐巴巴的、孤零零的站在路中央,像個初戀少女在等男友,怕他不來,又怕他亂來。
玄武從小就老實,是個誠實守信的孩子,一年之期已到,答應了那人類一年來送一次龜殼,玄武做到了。
但……那個人卻失約了。
這讓玄武有些小小的受傷。
良久之後,他終於放棄了,抱著他的龜殼,可憐巴巴地對官道旁邊的灌木叢喊道:
“已經等了兩天了,我覺得他應該不會來了。”
“……”
灌木叢裡鑽出了一隻小白虎。
這是第三任的白虎尊者,不過因為白虎一族已經接連死了兩任,整個族群元氣大傷,所以這個第三任的白虎尊者沒什麼地位,至少得等白虎一族再出一位六品,才能挽回白虎一族在真龍一脈的話語權。
這隻小白虎小心翼翼地朝玄武尊者望了一眼,有些巴結討好地一笑,隨後手裡拿了一個小小的盤子,運轉靈力,一道青煙沖天而起。
這是代表著計劃失敗的訊號。
沒過多久,一道魁梧的中年男人身影出現在此處。
“見過龍皇!”
玄武恭恭敬敬地喊道。
“……”
應龍尊者微微嘆了一口氣:
“那人沒來?”
“沒來,興許是忘了。”
玄武尊者也頗有些遺憾。
一年前,那人對他的剝甲之仇,他始終難忘。
他記仇,所以一年過去了,他前來履行約定,順便帶上了龍皇。
只可惜那人沒來。
“沒來就沒來吧,本來也沒多大指望。”
應龍尊者有些無奈。
那幾個偷了他女媧石的傢伙,很明顯是由那個略有些微胖的傢伙做主謀,其他人都只是從犯,既然那傢伙打算跟玄武尊者做交易,自己只要藉此機會抓住了那傢伙,拿回女媧石不過手到擒來。
現在看來自己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