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木船行駛了一段距離,背後的巨樹已經有些看不見了。
回過神時,雲凡被眼前的景象愣了一下。
湖上已經出現了帆船,往大湖外望去,可以看到大湖岸邊有碼頭,此刻正有一個個兔子正在卸貨、裝貨,忙得熱火朝天。
在這群兔子身後遙遠的地方,是一條條高聳的煙筒,正徐徐冒著煙氣。
和二十四年前相比,這裡的變化巨大,幾乎要到認不出來的地步了。
“這裡變化這麼大,以前熟悉的地方還在嗎?”
安夏有些擔憂地說道:
“那些熟悉的兔子還有幾個活著的,就算活著,說不定也不記得我了……”
“沒關係,地缺還活著,其他更年輕的兔子或許也還活著,那些活著的都是老資格,一國元老的存在,
“以你的威望,加上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奪權很容易的。”
雲凡說道:
“可惜地缺對野人們心懷有恨,而且地缺年紀也大了,不然我們直接‘挾天子以令諸侯’,
“讓地缺按我們的想法做事,根本廢不了多少時間,而且還不用費力氣殺他。”
“噢!”
二人划著獨木舟,緩緩朝著岸邊移動,有湖邊的兔子發現了二人,頓時警惕起來,一排又一排兔子排列在岸邊,目光警惕地望著朝著他們靠近的雲凡,
但他們的目光落在安夏身上時,卻又帶上了幾分疑惑。
現在人類和兔子之間的關係緊張,怎麼會有兔子和人同行?
“你地系咩人?”
一個兔子坐著一座小帆船,朝著雲凡二人靠近,臉上滿是警惕之色。
作為碼頭上權力最大的“工頭”,他具備著足夠的謹慎,兔國邊境出現了一個人類,直接打死是最合適的,
若不是因為那個人類身旁站著一隻兔子,而且身上佩劍似乎身手不差,為了避免得罪大人物,不然他早就動手了。
“不認得我了?我就是你們的……”
雲凡正要脫口而出“寒王”,猛地反應過來——
這個名號太羞恥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自己和安夏走的時候,為了多重顧慮,是在東興社門口和安夏演了一場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