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雲凡又回到了他的養殖場,然後望著滿地狼藉靜靜地發呆。
安夏這時候在修行,加上養殖場地處偏遠,所以沒有陪雲凡來例行視察養殖場的狀況。
養殖廠需求佔地面積巨大,若在城市中,難免會影響其他的商業,而且未來若要成規模建造,所需佔地面積將會更大,所以只能尋找一些荒郊野嶺,開墾種植。
由於位置偏遠,直到雲凡來到養殖廠時,才發現了養殖廠發生的變故。
顯而易見,養殖場的業務遭受了無妄之災,負責看守廠子的兔子們躺了一地,裡面的白鳥也一個個飛的飛、跑的跑,僅剩下一片被砸得破破爛爛的蛋殼。
在一片殘垣斷壁的前方,搭了一個小涼棚,一個穿著西裝、打紅領帶的兔子正坐在涼棚正中央喝茶。
在那隻兔子身後,還齊刷刷地站著一排穿著西裝、打黑領帶的兔子,面色嚴肅。
“喲,呢唔系龍傲眼前嘅紅人,寒王兄臺呀?”
那穿西裝的兔子看到雲凡現身,便站起身來,在身前的桌子上放了個杯子,一邊倒茶,一邊對雲凡說道:
“同我客氣咩呢,就坐快坐,我畀你斟杯茶,我同你講,呢杯茶犀利,我喺你哋西街,三毛五一斤買嘅,味道居然都唔錯!快嚟試下!”
“你請我喝茶?”
雲凡緩緩走到那穿著西裝的兔子面前,坦然自若地坐下:
“你把我的養殖場砸了,你還請我喝茶?”
“咩?你講咩?咩‘我揜咗你養殖場’,人類老兄,有啲事,要講證據嘅!”
穿西裝的兔子緩緩將茶杯推到雲凡面前,微笑著說道:
“其實呢,我哋只系路過,睇到呢度被人打爛,有啲於心不忍,所以先幫你哋睇下場子,以免裡面啲值錢嘅嘢畀閒人攞走咗……講起,你都應該感謝我先。”
“這些不是你乾的?”
雲凡拿著茶杯端到面前,然後猛地朝那個穿西裝的兔子潑了過去:
“那裡面的迷草,你怎麼解釋?”
“撲街!你做咩!?”
紅領帶西裝兔子身後一幫黑領帶西裝兔子作勢要衝向雲凡,但卻被戴著紅領帶的西裝兔子攔住了。
“老兄,你又搞錯啦!”
紅領帶西裝兔子將手下揮退,笑眯眯地對雲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