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咚!!!
手杖入肉聲與破殼聲同時起舞,朝四周迴盪;
在這萬眾矚目的場合,松鼠王子的身軀高高飛起、低低落下,
那張優雅文靜的臉上,表情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淡然;
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也彷彿充滿了疑惑;
他跌落在地,一瞬間甚至沒能反應過來,但片刻之後,從下身傳來的猛烈疼痛,將他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起來,
活像是被尖銳的釘子捅穿了指甲蓋,松鼠王子脫臼般掙開了嘴,無聲地慘嚎著,
那張一直保持著優雅和淡然的臉也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地直往下掉,
那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也已經佈滿了血絲,圓睜著,像是兩顆明亮的電燈泡,即便是在明亮的擂臺上,也散發著耀眼奪目的光芒。
擂臺另一邊,安夏被手杖重重地抽了一下,受了些許小傷,失去了片刻的戰鬥力。
但和松鼠王子相比,她受的傷相對來說微不足道,所以她沒一會兒就站了起來。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蜷縮在地上無聲慘嚎的松鼠王子,表情複雜。
(師、師傅……我用這、這種招數……真的……合適嗎?
(雖然我沒有立場說這個話,但是這隻松鼠……會不會太慘了一點?
(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她猶豫,
她迷惑,
她彷徨不安。
此刻擂臺下,已經變成了一片歡呼的海洋。
松鼠王子的輕蔑和不屑實在吸引了太多的仇恨,
而此刻突然的反轉,一直被壓制的安夏獲得最終的勝利,讓他們的情緒彷彿像陡然拉開了香檳的瓶塞一樣迸發出來;
即便他們知道安夏勝之不武,但看到松鼠王子這幅悽慘的模樣,他們還是無法抑制因震驚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宛若海浪翻湧,化成驚天海嘯,洶湧澎湃。
安夏望著這熱烈而狂熱的場面,有些不知所措。
而就在這時,又一道微不可查的傳音,出現在她耳邊。
“撩陰腿。”
一模一樣的聲音。
一模一樣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