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密塔!”
男人和女人又吻在了一處。
吻得熱情,吻得火熱,吻得宛若天雷勾地火。
吻得雲凡都覺得尷尬。
不過他的手被死死拉住,那女人不放手。
好在,這兩人的吻只是稍縱即逝,女人似乎感受到了雲凡的尷尬,又轉頭對雲凡一笑,然後把厚實的嘴唇嘟了起來:
“沙託,依啪!”
“……”
雲凡面無表情地擺脫了女人的手,轉身就走。
你愛我,他也愛我,你們都愛我,以後我們三個就一起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
這種狗屁肥皂劇我才不陪你玩!
有病!庸俗!
他徑直繞過這對手牽著手的神奇戀人,朝“盤地”中央走去。
人前顯聖,那肯定要站在最耀眼的地方,肯定要站在最中央的地方,站在最核心的地方。
光芒是有盡的,唯有將第一道光覆蓋最大的範圍,才能取得最佳的效果。
雲凡身後。
沒有得到預想中的熱吻的女人,
眼神充滿了錯愕、不解,還隱隱帶著些許羞憤。
她是部落的智者。
也是部落最顯貴的人。
她的美貌令她無時無刻不被鬣狗般的追求者騷擾,以至於令她不得不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在石屋中打造了一條地道,通向遙遠的彼方,才能尋得一方淨土。
她為此煩惱,也為此驕傲。
當然,她也知道有時候要適當的給出好處,不然真把自己弄成了一個“誰都得不到的女神”,隨著時間的推移,距離一拉遠,鬣狗們可能會漸漸對別的女人轉移興趣。
所以她挑了一個壯碩的男人作為自己的長矛,白天可以使喚來使喚去,晚上寂寞的時候也可以用來排遣。
偶爾才會給那些鬣狗賞賜一些好處。
那些鬣狗在她的長矛威脅之下安分了許多,她的地位也隨之水漲船高。
地位高了,鬣狗也變得多了,漸漸地,她忽然感覺,那些新來的鬣狗……有些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