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劍。”
還未等雲凡反應過來,一道清脆悅耳,卻帶著幾分清冷的聲音出現在雲凡耳邊。
雲凡愕然轉身,正看到伶冬面色平靜的將伏羲劍朝他遞去。
“你……你怎麼……”
雲凡眼中滿是驚訝,這現在被四支弩箭穿透了胸膛的少女,此時竟死而復生——
不但如此,就連少女身上的衣物都完好無損!
“接劍!”
少女再次開口,將伏羲劍朝雲凡丟了過去,此刻她的眼神已不再如前幾日般溫柔,只有冰冷、漠然,彷彿在望著一個不順眼的陌生人。
“你沒死?”
雲凡接過伏羲劍,此刻才有些後知後覺、有些驚喜地說道。
“劍道有王道和詭道之分,劍法可以騙人,但劍道卻騙不了人。”
少女撤後一步,右手揚起:
“我已經確信你不是我要等的人,但我還是想再確認一遍,讓我看看你的劍道。”
這時,雲凡才看到少女的手中也握著一柄劍。
此刻,少女已將那柄劍揚起,遙遙指著雲凡沉默不語。
“確認?劍道?”
雲凡愣了一下,心中陡然間浮現出了一種猜測。
身前的少女並非普通人。
她在等一個人,但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她等的那個人。
所以她利用幾天時間和自己籠絡感情,然後在自己即將離開的時候,利用自己的疏忽、錯誤,讓自己看到悲劇發生,挑動自己的情緒,隨後對松鼠出手。
情緒激盪之下,所用之劍道更是展露無疑。
用劍奸詐狡猾,便為詭道。
用劍大巧不工,便為王道。
用劍之道無非王道、詭道,於對敵時不同的對策,可以區分出一個人用劍的習慣。
也就可以區分自己究竟是不是她要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