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你說得有道理,那這條,頒佈勞動者保護法,陛下,你知道我們如今之所以擁有和修士相庭抗禮的底氣在何處嗎?”
文公公指著那張紙上標著的政令,皺著眉頭說道:
“得罪了飛鶴宗、移山宗不算,還要得罪方興未艾的大齊七星麼?
“如今我們和大齊七星相輔相成,動了他們的利益,無異於動了我們自己的利益,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唯有我們和大齊七星聯手,才能與飛鶴、移山有一戰之力,若我們得罪了大齊七星……
“而且現在大齊七星是人心所向,就算你頒佈這樣的政令,你以為受政令所益的人會真的領你的情麼?”
“……”
徐嘉幀伸手製止了文公公說下去的意圖,沉默了片刻,徐徐說道:
“我也知道此刻這條政令對我們不利……但這是我,還有大齊國師一直期盼的理想,他說……”
“理想,理想!”
文公公大怒,伸手重重地在桌上一拍:
“什麼狗屁理想,實現的前提都是有命在!
“我從小就和你互稱兄弟,和你情同手足,我會不知道你的理想是什麼?
“你根本就是在用命去給大齊國師的理想鋪路!
“你不怕死麼?
“你會得罪所有人!大齊國師也護不住你!
“你會死的你知不知道!
“你!會!死!的!!!”
“……我當然知道。”
徐嘉幀輕輕拍了拍文公公的手背,語氣平靜:
“所以我讓你走。”
“什麼?”
文公公一愣。
“所以我讓你走,去投靠鄔家,以你的才幹,我想鄔家家主不會不欣賞,
“這畢竟是我做的決定,你是我兄弟,我不會讓你陷入這必死的漩渦裡。”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狗屁混賬話!?”
文公公踉蹌著後退了一步,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這尊貴而不可一世的大齊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