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詐!好生無恥!
好生不是人!
望著緩緩飛了起來,望著自己眼神不善的陸大有和餘化二人,白月宗宗主飛得快也不是,不快也不是,一張臉苦得像是一口吞了二十斤苦瓜,直想把那遭瘟的、狗入的無涯宗宗主剁成肉泥餵狗,可惜剁不得。
他面露苦色,望著面前的陸大有和餘化,有些小意溫存、有些嬌羞無限地說道:
“其實,老夫的御劍之法也不太精通,還是無涯宗那老匹夫更厲害些……”
話未說完,一個砂鍋大的拳頭便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
話說另一頭
無涯宗宗主御劍當空,悠遊自在,正應了那句‘海闊憑魚躍、天空任鳥飛’,
看其風采,那叫一個‘踏蓮曳波滌劍骨’,那叫一個‘憑虛御風任逍遙’,儼然一副得道高人的神采,
渾然不似那賣友求生的卑鄙之人,真個是好生風流、好生瀟灑,
他飛入雲間,悠然自得,彷彿這天下無他不可去之處,這天下無他不可見之人。
然後他就見了蛟龍。
一條沖天而起,直直朝他飛來的蛟龍。
於是一番惡鬥,真個是天不昏、地不暗,三下五除二,又像武松打狗,一下子就將無涯宗宗主打得奄奄一息,被五彩蛟龍吞入腹中。
自此,無涯宗、白月宗二宗主卒。
兩個各懷鬼胎、各自算計之人,此刻卻,不在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在同年同月同日死,
不似兄弟,勝似兄弟,感人至深。
良久之後
陸大有與餘化拎著白月宗宗主的屍體,齊齊來到了無涯宗宗主的身隕之處。
無涯宗宗主已被童姥吞入腹中,見蛟龍靜靜浮於空中,陸大有二人也懂事,心領神會地將手中的無涯宗宗主的屍體朝童姥丟了過去。
相對於童姥的體量來說,無涯宗宗主這副小身板,屬實不夠童姥塞牙縫的,將無涯宗宗主吞入腹中之後,童姥意猶未盡的砸了咂嘴,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在北蘆洲的這段日子,可把童姥給憋壞了。
“童姥大人,現在他們跑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