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向來狡詐,”
咕咕咬著牙,語氣已經有幾分鬆動,但依舊還是有些遲疑地說道:
“尤其是你,我對你還是有幾分瞭解的,你藏得很深,令人看不透,你要如何保證你不是在欺騙我,立下盟約後轉眼就翻臉?”
這番話的語氣已經十分鬆動了,看情況,若非這‘最後的顧慮’,恐怕咕咕已經答應了與雲凡的合作,僅僅只是出於對雲凡的不信任,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
見此,雲凡心底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他不怕肯動腦子的對手,他怕的就是對手太軸了,愛鑽牛角尖,
要是這是個寧死不屈的主,拼著命不要也要將自己等人拿下,雲凡可就要頭疼了。
“我理解,人與妖之間的仇恨深若血海,我們彼此之間不信任也是理所當然,不要說你,就連我都有些信不過你,誰知道會不會我派了援兵過來,卻被你當了槍使,
“而且如果有這樣的機會,我相信你一定會這麼做的,畢竟我們可不是什麼好朋友。”
雲凡攤了攤手,揉了揉因氣氛不再劍拔囂張而鬆懈下來的安夏的銀髮,順手在安夏柔軟的兔耳朵上擼了一把,
又對咕咕說道:
“其實解決問題的辦法很簡單,只需要我們互相留下一名人質,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人質?”
咕咕一愣,朝四周望了望,說道:
“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你可以具體說一說,想留下誰?帶走誰?”
儘管咕咕對事物的判斷能力還有些許偏差,但偶爾也會有靈光一閃的時刻,敏銳地抓住了問題的核心,
雙方互換人質,人質的分量決定了對方是否會毀約的可能。
如果對方留下了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物,卻把己方重要的人物帶走了,無疑對方反悔撕毀契約的可能性將遠遠大於己方,因為對方所需要付出的成本實在太過低廉;
若己方將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交予對方帶走,恐怕對方也不會願意賭己方信守承諾的可能。
“你們的那位龍王陛下是在下在人族宗門的同門師兄,情同手足,又是本家,感情深厚!
“不若就讓他留下來如何?”
雲凡頓了頓,又說道:
“至於你們這邊嘛,咕咕你和我熟悉得很,就勞你跑一趟,我們一起回中洲搬救兵吧!”
“做夢!”
話未說完,金翅大鵬就已經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