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約三十歲模樣,年紀不大,穿著白色囚服,濃眉大眼、高鼻闊口,臉有些四方但不重,”
那名什長皺了皺眉,苦苦思索著:
“對了,那人手裡還握著一枚黑色的號角,顏色很深邃,不知是什麼用途。”
“黑色……號角?”
孫蕊一愣,隨後朝這間生藥鋪門口那一片明顯的血跡望了一眼,那血跡已經接近乾涸,一點一點的朝著門口延伸,似乎停了一段不短的時間,隨後又一點一點地朝門外離去,看得出那人的處境十分不利。
順著血跡的痕跡上移視線,還能看到兩邊的門上,有幾個清晰的血手印。
孫蕊是個聰明人,一下子就明悟了前因後果。
她臉上浮現出了幾分薄怒,轉過頭去,望著矮子語氣有些不善:
“那句暗語他說了嗎?別想狡辯,我總有機會和那人接觸,他究竟說沒說我早晚能知曉,你也應該知道你說謊的後果。”
“……說了。”
“那你怎麼解釋?”
“這……”
心知大概瞞不過去了,矮子嘆了口氣,望著孫蕊說道:
“那是老爺欠下的恩情,不是我們欠的,我們沒必要因為這事讓長老會不滿。”
“大齊七星的立身之本是什麼?告訴我。”
孫蕊臉色陰沉,語氣越發不滿。
“……契約為商家立身之本。”
矮子低下頭去,無奈地說道。
“契約者帶著信物上門,你卻做了什麼?”
孫蕊又問。
“……”
矮子無言以對。
“你確實應該告老還鄉了。”
孫蕊嘆了口氣:
“儘管中洲的風氣一變再變,你的思想卻一直在循規守舊,不知變通,如果讓你回去繼續掌權,你會害了孫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