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烈陽戰部,只需老身出手,翻手之間就可將其覆滅!”
童姥深知雲凡素喜悠閒逸緻,延誤繁忙勞碌,連煉丹都不惜浪費靈藥,將其交給徒弟做,能偷懶就偷懶,
摸清了雲凡的喜好之後,她敏銳地將其加以利用:
“而解決這麼大的麻煩,只需要將那些人類清除時,給我吃一塊人類的肉,如此微小的代價,國師,你真不打算考慮考慮?”
“不考慮,謝謝。”
雲凡不為所動,老神在在地望著前方。
“為什麼?你不要覺得這一路上很輕鬆,我們距離好酒城還有很長一段路呢,這一路上不吃不睡,以你這凡人之軀,怎麼扛得住?”
童姥循循善誘,不到黃河心不死。
“師傅,我覺得她說得對。”
安夏也擔憂地說道:
“我和童姥倒沒影響,但以師傅的身體情況,這一路奔波,很可能扛不住的,
“最主要的是,這支戰部說不定會耽誤師傅的計劃,如果白蓮的運輸隊不能到達前線,我們也就無法將訊息傳遞給鴻志師伯……
“讓童姥吃人雖不是什麼好事,但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白蓮的運輸隊中儲存了不少的食物,都是人類的殘軀,我們找白蓮要一些來喂她就好了。”
“這不是一塊肉、兩塊肉的問題,是合不合適的問題。”
雲凡朝童姥望去:
“解決一個戰部,光靠她的人形身軀是遠遠不夠的,
“唯有解放真身,以完全的返虛境實力才能將那支戰部全殲,
“如此巨大的動靜,白蓮這些戰部的妖不可能不會被引起注意,
“童姥現在是純粹的妖,已經無法抹除妖軀的特徵,
“你看她的臉上——獨一無二的七彩鱗片,和她恢復真身時的蛟龍之軀很容易便會被聯絡在一起,
“她可不是什麼無名小卒,是三年前北蘆洲唯一的化神‘北蘆童姥’,儘管做了偽裝,但被眾人重點留意的情況下,我不會賭她會不會被認出,
“你猜那些被奴役的妖族突然發現了這個曾經奴役他們的人族的旗幟人物,會不會想辦法將其除掉?
“要知道妖族自有它的底蘊,又有這三年的靈氣爆發的積累,令他們恢復了元氣,他們認真起來的話,未必不能將童姥除掉,到時,我們也將凶多吉少……